程玦不知是何时走到她面前的，他拿起那枚戒指，在虞绘面前缓缓蹲，他仰注视着她，目光且专注。

因为哭过，虞绘的妆有些了，鼻和睛也红红的，她的脖上围着程玦送她的米白围巾，她穿过白雪跑到一盏路灯，然后拿手机捣鼓了一会儿。

“订婚这件事，是我现在就想的。”

今年的雪，如期在圣诞节到来，在他们走餐厅的那一刻，雪在路灯飞舞，虞绘仰望着这片同样的雪景，忽然松开程玦的手。

悄走上了台。

餐厅里忽然亮起了一束追光，虞绘被那光闪了一，接着一秒，一段畅的钢琴音缓缓传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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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绘，以后每一年的圣诞节都有我陪你过，那些不开心的，难过的，遗憾的，我都会将它们一一覆盖，以后，你拥有的都只有幸福的日，我也希望你，永远耀灿烂。”

片刻，她抬起看向程玦。

程玦看着她，中的雾将路灯的光倒映，那是好勇敢的一个她，是他曾经无法鼓足勇气靠近的她。

程玦低着，专注而又认真，他时而抬起望向虞绘的位置，与她在空中视线相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的大衣，虞绘刚见到他的时候就说他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帅，像个王一样，而现在，他坐在爬满玫瑰的晶钢琴面前弹奏着乐曲，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王。

程玦抬脚，朝虞绘走去。

最后一个音符落，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过来，他揭开上面的盖，晶盘的中央，躺着一枚戒指。

她当时说，希望从今以后，他的中都是灿烂的星辰，星星和她一样，都会照亮他的每一黑暗的角落。

虞绘开了音乐，歌名是《你》。

寒风卷着白雪落满她的发，她结束舞蹈，张而又期待地大声问了一年前就准备好的那句问话：“程玦，我很喜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搞这么一。”

虞绘其实有猜到程玦今天会给她些特别的事，只是她没想到是这样，这样特别的浪漫，虞绘眉一蹙，泪不争气地蓄满了眶。

程玦在年少时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她永远永远充满能量，像是初见时的那个盛夏，炙地几乎将他化。

虞绘说着话，声音里还带着的鼻音，“去年圣诞节，我本来是想给你一支舞和你表白的，只不过你没有来……这大概是我，最大的遗憾。今天没有伴舞，也没有音响，我连穿的都这么臃，但是我总觉得，只有完成当时未完成的事才不算遗憾。”

虞绘移不开视线，底全是震惊与惊喜。

她和他永远都是双向奔赴，他在朋满座里宣示对她的意，她也想对他完未完成的遗憾。

“绘绘，刚才有一说错了，我可能等不到二十岁了。”

这首曲她弹过，当时是她弹给程玦听的，名字叫《Star river in your eyes》，翻译成中文叫“满目星辰”。

是同样的漫天白雪，而这一次的雪夜，却有了不同的意义。

而现在，他将这首曲弹给了她，在万众瞩目之，弹奏着独属于她一人的告白。

虞绘一怔。

虞绘一愣，抬看去。

程玦看向她。

后来的这一画面，像是韩剧里带着背景音乐的慢镜，挂着彩带与蝴蝶结的圣诞树是他们的场景，男孩走向女孩，捧起她的脸，低吻在她的上。

虞绘轻轻一眨，泪落，她俯，拥抱住她最漂亮的少年。

程玦站在那，不自觉地扬起角。

他本是黑暗泥沼中的一枯草，却因为她的现，才有了循光而生的渴望。

程玦将那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到虞绘的中指上。

一年前的舞蹈现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了，虞绘努力回想却也总会漏掉几个动作，她不在意旁人异样的光，只将舞蹈给她的男孩看，这是一年前本该让他看到的表白，是她当时快要溢的蓬意。

虞绘懵懵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