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绘问她：“怎么了，什么事了？”

宋斯皱了眉，和程玦说：“爸刚打来电话，让我们回去一趟。”

程玦一怔。

宋峥还在外差，有什么事会让他放工作赶回来，又让他们也回去的，程玦察觉到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听到是他们家里的事，虞绘也不打算跟去，但宋斯却在程玦走开后和虞绘小声说：“要不你还是跟我们去吧，我怕等会儿程玦的绪起来了，没人控制得住。”

虞绘一皱眉，“到底是什么事啊？”

宋斯叹了气，凑到虞绘耳边。

“程玦他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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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光景，一个已经人间蒸发了的人重新现的几率能有多大，虞绘不敢想，也想象不程玦会有什么反应。

母亲对于孩的重要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宋斯曾说，程玦母亲的离开给程玦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在那之后的好几年，程玦都会在梦中惊醒，然后冲到门边开门等母亲。

可想而知，即便是气愤母亲将他抛，但在程玦心里，母亲的分量还是很重的，甚至他也期待过母亲有一天会再回来。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可却是在十年后。

宋家客厅里，一位穿着朴素，发丝低挽的中年女人坐在那，岁月在她的脸上留痕迹，却无法带走她令人惊羡的貌，程玦和他母亲得很像，从眉到鼻，简直就是一个模刻来的。

听见门的动静，程巧茹抬起来，在看见那个快和门框一样的男孩后，她中的眸光亮了起来。

“小玦。”

虞绘站在程玦旁，明显地觉到他的在颤抖。

程巧茹站起，一步步朝程玦走来，她停在程玦面前，抬起手，轻轻抚上程玦的脸颊，“小玦，是妈妈啊。”

虞绘的视线被程玦宽大的肩膀所挡住，她看不见程玦此刻是什么神，但她却能觉到，程玦现在已经在绪决堤崩溃的边缘。

宋斯站在程玦的另一侧，她看着前的女人，实在说不上有多么欣喜。

“程阿姨，都这么多年了，您还回来什么？”

程巧茹一愣，她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宋斯，她弯笑了笑，“小都这么大了……”

“阿姨，您当初一走了之，是为什么？”宋斯的语气不算好，“这么多年一个电话也没有，现在又突然回来了，您什么意思啊？”

程巧茹脸上的神凝滞住，她垂手，漂亮的眉微微蹙起，有一破碎的。

“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我是有苦衷的……”程巧茹不禁哽咽，她重新抬看向程玦，“小玦，你不是从小嚷嚷着要去找爸爸吗？妈妈这几年就是在给你找爸爸去了呀，现在妈妈找到了，妈妈可以带你回家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面不解，虞绘甚至觉得程巧茹是个疯。

而仍旧在客厅那坐着的宋峥，已经沉默地了一烟灰缸的烟。

宋斯对程巧茹的说词到不可理喻，她心疼自己的父亲，径直走屋，陪在了宋峥边。

虞绘也觉得荒唐至极，她垂，看见程玦垂在侧攥着的拳，而程巧茹还在那诉说着这几年的遭遇，声声寻找真，声声为程玦找到好生活。

她有些忍不了了。

“可是您的是您的，不是程玦的，他没有这个义务为了您所谓的好而买单。阿姨，您知这几年程玦都是怎么过的吗？一个母亲对于孩来说有多重要您有想过吗？您的不辞而别，对于当时还是那么小的他来说是怎样的一打击您知吗？别的孩都有母亲的疼与陪伴，可是他什么都没有，您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了吗！”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程巧茹被虞绘这一连串的质问给吓懵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你是谁？”程巧茹原本温婉的面容上现了凌冽的怒意，“你一个黄丫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谁啊你？你是我儿的女朋友？呵，你这刚一见我就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不会让你我们家门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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