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父亲要自己来就是要通过这幅画让自己明白他

的心？“带雨晚来急”，这是父亲的写照吗？

她依窗远眺，一片火似的枫叶在秋风的飒飒声中正象燃烧的火燃，影影绰绰

地远山像一屏障一样阻隔着这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喂，什么事？”父亲被冷落了，他正不知怎么向女儿解释，手机响了。

“钓鱼岛？”那边在急着汇报，父亲有不耐烦，“他妈的小日本，军委怎

么说？静观其变？又是静观其变，这他妈的也太。”他愤愤地撂电话，疾

步走来。

左珊珊觉到父亲已站在后，她幽幽地叹了一气，依然看着外面的那

动的火燃。

“还生气？”看看女儿不动，他轻轻地扶在她的肩。左珊珊并不想让父亲

太过难看，其实父亲的这一切正是她多年以来一直想知的秘密。

“有事吗？”两人前后站立着，左倒像一个孩。

“军委办公室来电话，说是福建沿海渔民和台湾渔民自发组成民间保钓活动，

被日本自卫队驱逐去，甚至还有多人受伤，中央一直对此没有指示，还他妈的

说静观其变，简直就是政策。”他对女儿一吐心中的愤懑。

“受伤的人都安全运回？”左珊珊倒是关心国人士的人安全，这些国

人士真的很有勇气，中国如果多一些血男儿，何愁被人家欺负。

“这倒没问题，爸爸就是咽不这气，老时代的小米加步枪不照样倒

机械师。”父亲说的也确是实，但在这和平年代，中央还是考虑的多方面的

连锁反应和政治影响，这也就是军人和政治的区别，左珊珊想。父亲的行伍格

已形成于战火纷飞的年代，并定格死局了，凡事雷厉风行，简单行事，从不考虑

后果。

“中央有中央的考虑。”左珊珊脱而。

“嗬，你也来教训起我来了，小丫。”一个电话顷刻消除了父女之间的隔

阂。

左珊珊转过来，看着父亲魁梧英俊的，用手抚摸着他宽宽的膛，一

异样的怀油然而生。“爸，你真的那样想？”

“怎么想？”这个简单率直的军人还沉浸在保钓活动中，被女儿问的一愣。

“坏爸爸。”她羞涩地骂了一句，“那些画你不怕被妈妈看见？”

“奥。”左恍然大悟，“你妈妈怎会知？”他言外之意，这一幽静

所在是对任何人都保密的，除非他刻意让她知，就像他对女儿说起一样。

“你，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地方？”仰起脸追问着爸爸。

“姗姗，你就别问了。爸爸也并不是到留的人，没你想得那么坏。”

“那，那你还妈妈吗？”不知为什么，左珊珊在这时候提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左沉地说，“姗姗，人不倒不妨碍婚姻，你妈妈

和我是战争年代的结合，可爸爸一生戎生涯，漂泊浪，这些年生活稳定了，

却倒空虚了，有时候难免会发生况，这不过分。我其实就是想找个女人

说说话、吐吐心迹。可你妈妈除了知照顾人外，唉……怎么说呢？她其实

就是一个老妈。”

“那夏天里来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左珊珊离婚后的第一个月就碰上有

人认祖归宗，得全家关系张，尤其是母亲，更是显得忧郁不安。

“你是说那个肖玫，那可能是爸爸战时的一夜缘。”

“爸，你那时就搞一夜了？”左珊珊调笑着说。

“什么一夜？军人向来居无定所，又不知自己命运如何，因此大多数人

都是只看前，正所谓及时享乐。他们常年拥有的是刚之气，缺少的是女人

怀，所以见了女人就像猫见了腥一样，再加上一悲观绪存在，事件时有

发生。那个肖玫应该是在淮海战役中，爸爸在敌占区，民房里发生的。”

“你们……”

“应该是半。”他直言不讳地，对于这个女儿，他丝毫不会隐瞒。

“爸，”左珊珊言又止，看着爸爸疑惑的神，声音低低地称赞，“你

真的好厉害！只一次就生了个。”她说这话满面绯红。

“傻丫，”左将女儿圈在怀里，用拱她的秀发里，闻着女儿散发

那独特的女人味。“爸爸要是每一次都能生个，想必这会也是一个加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