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那年暑假，我回到了老家，见到了快一年半没见过的亲人们，回家要

面临最多的活动自然是老同学聚会，但终日里跟中学时的同学喝酒打牌很快就让

我厌烦了，我跟父母说了自己想回老家住几天，散散心。

老家的村在丘陵环抱的洼地里，虽然即将步21世纪，村民的生活仍不是

那么富裕，但依旧民风淳朴，亲郁。回到老家之后，整日里和叔叔大爷、婶

娘姑们嘘寒问，要不就是一大帮半大不小的孩围着我让我讲故事或者拉

我去河边捉虾、摸螃蟹，去野地里闲逛，无人时便一个人去库泳，日过得

漫不经心，倒也不觉得非常无聊。

那时我心里唯一想见到人是二，二是伯母的二女儿，和我年龄只差4　个

月，与我一起大，也最厚，但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村里的饶妇们说二

是伯父在田边路上捡回来的，但伯父伯母对她疼有加，完全当自己的亲生骨

一样抚养，兄弟妹之间也从没因为她是捡来的就与她生分。二中专毕业便

在镇上教书，现在还没放假，我每日里总会问伯母“二什么时候回来？”伯母

总说快了，快了，终于有一天，二打来电话，说她明天就要放假回来了，我心

不由得激动起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天板，回忆起少年时和二的

一些私密经历。

记得那是我俩十二三岁时，二已经落得亭亭玉立，面容姣好，材丰满，

发育的很成熟，那时候的我对完全不懂，但每次回老家都有二陪着我玩，

我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二的，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即使看到那立的

廓也忍不住心像揣了只兔，蹦蹦直，心里暗暗揣着：要是能摸摸就好

了！摸摸二的愿望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直珍藏在心里。暑假的时候，我

回了伯母家，二也放假了，我们整日里黏在一起，二带我去河边洗衣服，带

我去山上采果，带我去邻村看电影，看完电影回来的路上，二总是一只手拉

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打着手电筒，领着我从最近的小路回家，那觉很舒服，

二的手很柔，我的心里很甜。那时候，我被允许和二、以及大哥三岁的

儿睡一间屋，那些年农村的住宿条件并不好，虽然有蚊帐仍经常有蚊袭扰，

小侄睡着了又不能电扇，我经常在睡梦中汗浃背，二对我总是照顾有加，

夜里经常摇着蒲扇为我降温，又一次，天很闷，我被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也醒了，她把小侄抱在床的最里边，挪到我边，轻轻为摇起了蒲扇，我

假装睡着了，眯着睛看二。二上只穿了一件白的半截背心，因为那时

候农村的孩很少得起文，往往就贴穿一件背心了事，我能借着明亮的月

光看清楚二因为俯而倍显丰满的，以及那两粒小小的突起在背心外的

，我的心通通直，有透不过气的觉，只能尽力屏住呼，免得被她发现，

额上不停地渗汗珠，二拿一块手帕为我拭汗珠，我嗅到了一温的

香，心的火焰爆炸一样迸发，的小迅速起，直地翘着，还好

当时二并没有发现，仍然有节奏地为我扇风，我闭上了，在心里默念“二，

二……”，慢慢地我稳定了绪，不再汗，但仍执着地竖着。二有些

困了，摇扇的手慢了来，然后手搭在我肩上伏在我边沉沉地睡着了。

我轻轻动了一二的手臂，她没有任何反应，我确信她已经睡熟了，悄悄

拿开她的手臂坐了起来。二侧着趴在我边，我禁不住从到脚打量起这

位从小对我像亲生弟弟一样疼的，此时已经是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动

心的青少女了，我的光停留在她丰满的，从背心的肩带之间能看到

来的大半个房，在月光显得格外白皙细腻，那时的我不知该用什么

来形容二的，只知这就是我最喜的二！我慢慢俯凑到二的

房上轻轻嗅了嗅，仍是那刚才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香，来自我亲的二的

，一个大胆的望折磨着我，我忍不住亲了亲二的双，没有惊醒她，便

壮起胆把手伸她的背心里摸她的房，我当时候真的太张了，只记得二

的房很柔，很有弹，我轻轻地握了握，又握了握……到二小小的

时更让我激动得手抖，睡梦中的二似乎觉到了什么，翻了个，我赶俯

，还好，二并没醒，转变成了仰卧，发熟睡的鼻息声，我再次坐起，

这次我可以看到二上半的全了：二一手搭在额上，一只手伸开，两

分的很开，一条微微蜷着，另一条伸得直直地，二穿的是农村常见的

自家用布制的，大大，极不合，对女一无所知的我被前

的二诱惑着，却不知该如何亲近她，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光洁的小腹，二依

然睡得很熟。我停手仰起脸暗暗了几次呼，然后悄悄退到床脚，我轻轻

把二宽大的拉起来，慢慢翻上去，伏，但我依然看不到里面的

神秘，因为月光终究不够明亮，而且正对着月光，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定了要

偷偷冒犯二的决心，一想起来床放着的手电筒，不由得一阵欣喜！我打开

手电，用手捂着光亮，靠在二的，一一松开手，借着电筒的光，我

看到了二最神秘的一分，但也仅仅是一些稀疏的黑和面那条看太

不清的，一阵微风过，我绷的神经受到了惊吓，以为被二发现了，上

心虚地关掉电筒。卧室里只能听到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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