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男人┅┅」他开始解释。

「他怎样了？」黛打断他的话∶「他还好吗？」

「看来更糟。」他走到床前。

「要我去看看他吗？」她问，揭开了盖在上的被单，「我们得照料一

他，尽那是他自作自受。」

「但是，」鲍犹豫着终於说了来∶「除非你能使他活过来，否则一切都是

浪费时间。」

「什麽？」黛倒了凉气脸一变得煞白。

「他已经死了。」鲍重覆了一遍。

「死了？」

「看来是这样，他运气好，已经去见上帝了。」

「哦，上帝！」

鲍在妈妈边坐了来，握住妈妈的手，两人就这样坐着，呆呆地看着对方

的睛，一言不发。

好久，鲍用力握了一妈妈的手∶「我们没有办法使他活过来，妈妈。」

「我想也是，」她突然颤抖起来∶「但是我们里面的房间死了个人。」

「但是，」他笑着安妈妈∶「至少他无法再扰我们，现在就只有我们俩

了。」

「是的，只有我们俩，」她喃喃∶「我们俩┅┅」

「我很遗憾他会死，」她接着说∶「但是我们也没有错。」

「是的。」他表示同意，睛却不住地在妈妈颤巍巍的房上打转。

「那是他自找的。」

「正确。」他再次表示同意。

「那麽，让他见鬼去吧，」她忽然恶狠狠地说∶「我可不愿让那男人毁了

我的生活。」

「同意，」鲍随声附和着，睛依旧迷迷地盯着妈妈得耀的看。

「噢噢┅┅小淘气，」黛发现儿在盯着自己的房看，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又在对妈妈打什麽坏主意？」

「哦，我是有些想法，」他的脸有红，「不过，我不敢，妈妈，万一你

对我们昨晚的事有另一看法，我岂不是错了。」

「我唯一的想法是我还想再来第二次。」她微笑着站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

儿。

「你的意思是昨晚我们得很不错？」

「我说过吗？」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向浴室走去，「我上回来，

吃的，我们待会再谈。」

他的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妈妈大的，随着妈妈的走动，它起一阵阵

优诱人的浪，彷佛在诱惑自己犯罪似的。

他正神地看着妈妈丰满的的时候，忽然发现妈妈停在了浴室的门向

他媚笑。

「很喜，是吗？」她吃吃地笑着，没浴室里。

这一定不是真的，妈妈确实是把他看是恋人、人，他们的地位已经平等

了！她曾经是他敬畏的妈妈，过去她经常因为他错事而打他的，经常指使

他打扫房间，迫他吃不喜吃的蔬菜，不让他未完功课就去玩，不让他看

读，等等，反正这世界上所有母亲可能对孩的一切，她都对他了。

是的，她是他母亲，但是现在已经有不同了，她已经不仅仅是在尽一个母

亲的职责，而是更多，她已经把他看成是一个男人，一个人，一个可以令她得

到满足的最好的人，而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小孩了。

他曾希望妈妈能对他们之间的结合表示哪怕是一後悔或是羞耻，但

是她没有，完全没有。他知妈妈不会掩饰自己的，因此她现在是真的喜

他们之间这倒错的关系。

浴室里已经传了声，想像着妈妈站在?面，让过她丽的胴

的样，他不由地起。他的生慢慢地充满了气，迅速地鼓了起来，已经在

等待新一冲锋陷阵了。

他准备好心和酒，静静地等待妈妈的到来。

彷佛是要故意折磨他一样，妈妈在浴室里待了很时间，使他不得不一边喝

酒一边抚自己的小弟弟，勉捺心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