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托我妈照顾，我也可以放心地去找一份工作

。」

我笑着说：「是啊，这就是最好的结果。恭喜你，想通了，这一趟，没白来

了！」

我们就这样聊着姊姊的计划、将来……那晚，我们没有任何的动作，也

没有提到早上的激。女人，就是那么怪异，从到尾，我只有听，也只是说了

几句贴的话、激励的话而已，我没给任何的建议，得到的激与回报，却

是那么的丰厚。

第三天早上，天空有雨，海浪也大了，船行有颠簸。还好，中午就

可以回到基隆了，我隔船舱的窗望着窗外，想到姊姊可以与她的小孩一起共渡

他们的将来，我微微地笑了……

（六）琳达与她的同乡们

话说几年前，因为双胞胎小孩需要照顾，我聘了一个＃佣，叫琳达。我跟仲

介公司非常熟，也介绍过几宗生意给仲介公司，这家仲介公司都是老板亲自去挑

适合的人选，他说，给他办就是了。刚见到琳达的时候，惊为天人，外型很亮

丽、很漂亮，材保持得也很好，２３岁，大专毕业、未婚。

过了几天，仲介公司来电问满不满意？我还问说：「你到哪找来这么准

的？」仲介说：「每个家有每个家的需求，有的家故意要丑一、老一的（老

婆怕老公偷吃）；有的家别居心（想找那个便宜又漂亮、又可免钱玩的），都

是要我先拿照片给他们挑选，若我拿你家那个给他们挑，不，不抢破才

怪！因为你信任我，所以，你家那个是没照片的。」

我原先的构想是找一个程度、说英语的，在带小孩的时候，顺便教英语。

结果发现＃佣的音很重，本不是标准英语，小孩学了，以后反而不好纠

正。

不过这个琳达算是很疼小孩的，把我们家的小孩捧在手掌心般呵护着。曾经

有邻居告诉我，在街上看到我们家＃佣带小孩去上学，手拿洋伞，就只遮着小孩，

看得好羡幕。

渐渐的，琳达与我们家人混熟之后，我们常一起聊天。我很少看电视，她整

理房间的时候，就站在我电脑桌旁，看我在么。我问她＃律宾的家乡在哪？我

可以上网看一。我上了Ｙａｈｏｏ＃律宾网页，要她输，原来是在吕宋岛北

边靠海，她还搜寻了她的学校，然后告诉我一些家乡的事。

我有时还会教她一些菜，我们家不给菲佣买菜或购，都是由她列了单之

后，与她一起到超市买。有时，也会与我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打扫。有一天午，

我提早班，琳达在厨房洗蔬果，准备晚餐。

我去厨房，看厨房灯是暗的，我问：「怎不开灯？」琳达说：「看得到，

不需要。」我过去把灯打开，然后站在琳达后面，靠得蛮近的，琳达不只没有稍

微回避，反而回过对我一笑：「老板（她都叫我老板）回来了？」

学过行为语言的都知，她若防着我，或对我印象不好，我若靠得太近，她

会觉得不舒服，她会移开。但若是没离开，反而对着我笑，就是对我印象不差且

没防范我。

「是呀，早回来看你啦！」然后我更靠近了，都碰到她的了。琳

达还是照洗她的蔬菜，我手抓着她的腰，磨着她的，她停洗蔬果的动

作，静静地趴着，我用手把她的裙翻了开来，手摸她的、然后伸到前面去

摸她的，她的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