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迷失控

秦雍及笄后，便要正式作为女公学习商贾之术。不过一张女的面孔多少让人低看，故衣柜中多备有几正式场合穿的男服。梅娘会的一手好针指，秦雍的第一男装，便是她亲手的。

那是一玄黑镶金边的行衣，通压云翔符蝠暗纹，腰系犀角带，以及一件黑纱的外袍。梅娘原本想用明亮的布料给她，但是秦雍说三分相七分打扮，黑衬着气势些。

那袍上上无不是梅娘就着油灯通宵达旦制而成，就连发冠与佩玉也是她亲手选的。如今看见那人穿了同样的衣服，难免五味杂陈。

尤其当那个人说：「我也时常想，为什么我不是你的阿雍呢？」

夜里，柳氏与鸳鸯已经熟睡，她却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怎么可能是她的阿雍，她那么对自己，她

梅娘无端到小腹一阵。

她又想起那滋味。

这于她而言无异于刑罚。她痛苦地蜷缩起，咬抱自己的，埋低泣起来。

将近三更的时候，梅娘实在被心绪折磨得睡不，便恹恹来到隔的酒铺。

此时风生正在二楼修复尸。

一般来说妖怪附尸，要调动灵力维持分机能的正常运转，一来保证不被外人发现异样，二来待在尸里的自己也舒服。但是舒服也是有条件的，比如现在，尸受伤了，她自己也跟着遭罪。

她相当于是寄宿在这中的外。好不容易修复好了，正当她打算去找那个死士算账，却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个女人。

风生心中暗笑，连忙敛气，将手臂的伤重新幻化来。

不时，梅娘推门来，低着脸，手里拿着一团布条，以及两个半掌大的罐。

那布条一看就是用不要的旧衣裳撕成的。梅娘来到榻边坐，低着脸，倒比这个死人看上去还要苍白些。

风生笑看她，娘倒还惦念着我。

梅娘没吭声，放手上的件后，便沉默转面对她，像妻面对丈夫一样，为她脱去外袍后，手臂圈绕着她的腰俯。

松解腰带时，她的脸距离她的不足半指。可能是靠得太近的缘故，让风生已经觉到她的温度。

她低看着她像埋在她的前的脸，遂将手掌撑在两侧，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待取腰带后，女人的手指解开腰侧的衽带。风生合地抬起双手，半天却见她并没有脱。

梅娘在看见衣服里层肩的一个黑的雍字时，陷了惊愕。她抬看她，中带着质问，风生也随之低看去。

一瞬间她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其实本不是真的想要给她包扎，也不是真的关心她的。她只是对这件秦雍的衣服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在半夜拿着药和布条过来一探究竟。

她们对上视线，梅娘原本质问的神在受到风生的愠怒之后，一被得避开视线。

你想说什么？风生沉声冷问。

梅娘攀在衣服上的手落了去，也侧回，似不愿面对她，您自己脱了罢，先给您上药。

好。风生冷笑，便一件一件开始脱衣服。脱了行衣，里面是中衣，她一面凝视着梅娘，一面宽解衽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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