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接完电话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陈语由贴着喻止的肩膀，他的因为哭过而一抖一抖的，喻止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那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怜惜。

陈语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遍又一遍着她右手掌心早已愈合的伤疤，那里凹凸不平，缩在一起拧成一条线，目惊心。

他抬起愣愣的看着喻止，皱起眉，“还痛吗。”

喻止对上他的眸，不知想起什么似的，嘴角莫名的勾起一抹笑，“痛。”

她提音调，嘴凑近他的脸颊，补充：“痛要怎么办呢？”

陈语由把她的话当了真，相信她真的会疼，缩回了碰着的手，怕动一就会让她痛似的，只敢在上面轻轻划过，那是轻柔的，有些的。

确实很。

喻止却猛地扯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带到自己的侧，她侧过对上陈野的目光，“把他借我两天，谢谢陈少爷。”

尤其是讲到谢谢二字的时候，喻止特意提了音调，她的目光真诚，不掺有半的虚假。

陈语由印象之中的喻止是不怎么会说谢的。他被喻止带到车里之前，摆起手向陈野说抱歉，陈野就一脸看闹的表和他别。

人他是送到了，剩的就给她了。

陈语由看见张从驾驶座上来，那天那个网约车司机被罩遮住的上半张脸，和他逐渐重合，直到两人的相貌彻底的重合。

他的猜想没有错。

“您...”陈语由还未等说完后半句，他就被喻止到副驾驶关上车门，截断了想说的话。

张把手里的钥匙到喻止手上，他向陈语由挥了挥手，冲着喻止了，侧给车让位置，脚步退到后面的空地上。

陈语由侧过看驾驶座位上的喻止，她的衣服上沾染了雪，那雪一的化掉，把衣服染的一块一块浅。

车是好闻且熟悉的木质香。

烟灰缸上面有过的四个烟。

她瞥到他的目光，右手突然覆在那烟灰缸上，轻咳一声，“去我家。”

陈语由被她刚亲了好久，气息还不平稳，他看着喻止很少的幼稚举动，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想笑，他轻轻，“嗯。”

喻止踩了一脚油门，那跑车的发动声音大，淹没掉陈语由那轻飘飘的回答。

这条路远离市区，偏僻的很，是只有来酒吧的人才会走的一条。而此时落了雪，来的人更是极少的，他们这一路上竟然一辆车也没遇到。

陈语由轻咬着嘴，他们之间太过于安静。这平静似乎又是难以打破的。但他的脑袋刚刚成一团，现在这安静刚好去可以思考他们之间。

她不断地侧过看他，看陈语由低，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过的烟上面，看他神地看着外面的雪。

外面雪的大，大概明后天就会封路。

很快就到了喻止家，那里面很久没人住过，这两天才刚刚被她打扫过。

她不喜浅的品，家里就都是灰和黑，布置的像废弃的工厂车间。只要一推开门，那冷意就会片刻之间侵袭而来，尽里面还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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