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校园

手术室里，钢琴曲悠扬，伴随着仪滴答的声音。师兄顺利剥离瘤，术野清晰，血少，时间快，净利索。左斯年将完的针递给蒋眠，习惯回再次确认针夹在了持针上。

好听么？师兄一边活一边问。

赫十二平均律，你还好这个？左斯年心说，没想到啊，你一个喝酒烟的外科佬，还是个宝藏男孩！

这话说的，我还会弹呢！师兄得意自爆：为了追你嫂，我练了半年。

后来呢？

单的时候还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只想着了，所以这么多年了，我只会弹几首十二平均律。哪天给你们一手。

幸好患者在手术台上都是全麻，不然不知要听去多少荤段。

蒋眠没忍住，噗嗤笑了。

师兄烟瘾犯了，看看手术到了尾声，又想脚底抹油：左斯年，后面你帮我

左斯年打断：今朝侬自己善后，我赶着去医学院上课。抬看看墙上电钟，邪门了，今天怎么什么事都这么火急火燎时间不够，一茬压着一茬，全是事！

从早上把小瑾压在玄关上开始！果然外科狗没时间谈恋，恨不能一天过成四十八小时，如果演对手戏的那个人再不合，怕是谈个恋要把一天过成七十二小时！

梁佑瑾从后门踏教室，安静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晚峰堵车，她犹豫再三，还是来了。

一百多人的大课，乌央乌央全是人。左斯年腰间别着小蜂，正在讲解一段演示视频。他着镜，穿着净的白袍，神认真又严谨，专注于授课。

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专心记笔记，写写画画。中间的么，就是抠手机，偶尔抬看两，把左斯年的声音当背景乐。至于最后几排，恐怕是来凑数的。

睡觉的，打游戏的，还有永远少不了谈说的。

虽然人多，但是空间太大，还是冷，梁佑瑾拉肩上的羊绒披巾。昨晚左斯年在台上胡闹，沿着脖颈锁骨留了一片吻痕，害得她今天挂着披巾遮挡，不敢拿来。

前面的一堆小侣，偷偷在桌面牵手，男孩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女孩的摸到了心，女孩拿着笔的手抖了抖，故作镇静看着书。

隐秘又刺激，啊！这该死的青。梁佑瑾有羡慕是怎么回事。

想来只一人在E国求学的时光，只有熬不完的大夜写不完的作业，校园里这些风雪月，都与她无关。

视线拉回到讲台上那个人，她又不免记起从前的时光。左斯年忍着发作，一遍又一遍给她讲题，最后崩溃，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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