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师兄，你失恋过么

午四多，左斯年结束最后一台手术，洗了澡，在更衣室握着手机发呆。

梁佑瑾没有任何回复。

倒是另一个人，发了一串的信息，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左斯年烦躁地挠了挠还在滴的发梢，回复两个字：开刀。

哪里了错，不应该啊。

昨天的梁佑瑾，妩媚，主动，勾人，活像是人骨髓的妖，在男人扭成一团，汩汩，塌腰翘，饥渴地吞吐，馋得吞尽，一滴都不舍得浪费。甚至大张着，主动往男人手上蹭，媚如丝，大叫着哥哥好涨，要他把里面的东西来。

最后是左斯年红着用手指缓缓掏壶的白浊，惹得梁佑瑾又是一阵颤栗，夹了，绞咬着左斯年的手指。

要不是心疼那被蹂躏得泥泞的心有些红，左斯年可能又要提枪上了。

然后就是那个待办事项的提醒，左斯年笃定，梁佑瑾心里还是念着他的。

可是为什么一旦了床，梁佑瑾就像是一尾鱼游大海，再难追寻。既然这样，那就让梁佑瑾不了床，她是不是就会乖了。

左斯年暗骂了自己一句，早想什么了，活该受着。

晚查房结束，又理了明天的术前谈话，起走到窗前伸伸懒腰，惊觉已然月爬树梢，华灯初上，还有六个小时，今年的生日就结束了。

索然无味去堂吃了冷掉的饭菜，梁佑瑾的对话框如旧，静默如常。又去ICU看了看今天手术患者的况，都很稳定，左斯年回到科室，看了几篇文献，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抓，得难受。

值班室只有师弟一人，小绪恹恹地坐在电脑旁无打采敲键盘，左斯年开了一听可乐站在桌旁边有一没一的看师弟写病史。看着看着火气就上来了。

你的老师就这么教你写的？

师弟停动作，抬看着左斯年，想努力接受训话，但明显神游离。

标准疾病诊断和院诊断是什么？左斯年用鼠标亮一段文字：把之前的病史都翻来，我看看。

且不说这样的病史到主任那里签字会挨一顿臭骂，这简直就是为他自己职业生涯埋雷。病案是有法律效应的，万一遇到奇葩患者家属杀个回枪，上演东郭先生与狼的戏码，医务想保他都无能为力。

小伙让开座位，站在一旁：我今天不想写了。

造反了这是？左斯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果然一届比一届难。每一届学生过来，带教老师都骂着说是自己带过最差的一届。

看来最差两个字，确实没有限。

心不好？左斯年踢过来一张椅，让师弟坐在对面。

被分手了。小伙和左斯年材差不多，一米八的个，说来的话，气场一米二，不能再多了。

这算是遇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左斯年故作潇洒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看开。

呸，劝别人一一的，自己都过不去这个坎。

不是的，师兄。师弟认真回：我就是想被，被支持，被理解。我不想要很多人追，也不想追很多人，新的旧的都不如她。只要想到没和她在一起，我就很难过。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尚且难渡关，这知心大哥哥的角，实在演不去了。左斯年共，起拍拍师弟的肩膀：个人绪不要带到工作中。你面临的是生命，是最无价的，病史明天再补，我还是会检查。

他转脱掉白大衣，准备换衣服班。师弟在后面幽幽问：师兄，你失恋过么？

左斯年停住脚步，仰着顿了一会，回笑：明天虽然是周末，午有线上学术会议，好好学学。

门猛然被推开，值班的师兄从急诊风风火火跑上来，看到了左斯年还没走：急诊手术，二线值班都被召回了，你一起上。然后代一番，打电话联络，又赶去手术室。

无差，反正一向以医院为家，不班都一样。左斯年耸耸肩，又把白大衣穿上。

夜十一半，左斯年才从手术室来。发被汗浸又涸，贴在额，冒了胡茬，窝陷，结充血。他趿拉着鞋，洗手衣外随便着白大衣，没有系扣，卸一张，懒洋洋靠在墙上等电梯。

了电梯，和开电梯的夜班阿姨简单寒暄后，再一次打开手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

他不想回。双无神盯着电梯动的数字，5、611、12

左斯年：小师弟，你师兄岂止是失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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