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年城的这几天悠闲自在，没有了无上楼的规矩束缚，古念与扶檀两人享受着凡间之乐。

古念虽然已经结丹，早已应该对睡觉与吃喝没有兴趣，可抵不过古念就是一介凡人心思，即使不用吃喝与休息，也会想要尝尽。

扶檀由着她的，将这街摊贩的每一小吃都与她尝了一遍。

“扶檀，你特意带我来这样的凡人小城，还真是稀奇。你应当没有会过平常人的生活吧？” 古念将一串酥脆糕到嘴里，问。

扶檀侧想了想，“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吧。”

“嗯？这是什么回答？到底有还是没有？” 古念眨了眨。

“我儿时的事已经过去了太久，我没有印象了。 ” 扶檀回答。

古念凑了过来，摸了摸扶檀的心脏之，“你是仙骨之，还是凡人之？这你总该晓得吧？”

无论是哪个修士，都有灵，所谓灵，也是天赋所在，天地万象虽然包在术法之中，但灵决定了一个修士的起与度，就像是古念，自从结丹之后，也可以探测自己的灵---凡人之。

“那应当是仙吧……” 扶檀说的很糊。

扶檀是没有灵的，如今的灵是自己幻化的，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儿时的灵是什么模样，他只记得自己是怎么在九百年前的仙族大战中几乎化为灰烬，他只记得他是怎么经历了叁界之火的磨练，怎么毁掉了大分宗门，怎么在骷髅渊之中受尽折磨，最后靠着意志力用骷髅渊的火鸟炼化了自己的灵，忍受着火毒，在荆棘之浴火重生，活成了现在的样。

而其他的事呢？无非就是无尽的修炼，孤独的活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死人。

直到……

直到遇见了古念。

他有时候会恐惧，会不可置信，会担心。一是淡薄的他竟也会上一人，二是他怕这一切都是镜月，只是他在骷髅渊之中的一个梦罢了。

微风在两人上，面前的古念衣决飘飘，白皙的肤面如玉雪，却透着粉的光，她太了，扶檀认为面前的人比世间任何人都要。

而这样的人，此刻笑颜盈盈，然后伸白如葱段的小手，轻轻的了扶檀。

真实的觉让扶檀拉回了现实。

他没再恍惚，对着古念笑了笑。

“原来是仙，那怪不得你没有享受过这人间的乐趣。” 古念说着，将手里的糕在扶檀的手里，“所以你才没有对的望。”

“哪像我，就是凡人罢了。”

扶檀看了看手里的糕，然后意识的尝试了一。

淡淡的香味和甜味，是他不曾尝过的，就像是古念一样。

扶檀温柔：“无论是凡人还是仙，我就这样的你。”

古念笑了笑，却突然又凝住了，“可是……可是倘若，我不是修士小师妹古念呢？……倘若，我真的就是一介凡人呢? 你的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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