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黎城之后，过了周末，又是上课日。

大学的生活忙碌也飞快，课程大概展到一半，临近期中，教务的发了期中考察的通知。

季岚这门课是选修，考察容由她来选定，开卷或者闭卷都可，自己负责评改，到时候统计分数上传学校的学分系统。

说麻烦也不麻烦，说不麻烦也麻烦，她疼的不是评改，而是选什么样的题。

周一，早上第一节有课。

自然要早起，但季岚没想到严婧瑶也跟着她起来，扒着浴室的门，“岚岚，我送你去。”

“……”

其实她的车早就送回来了，不需要严婧瑶这么殷勤地送，季岚净脸上的珠，不冷不，“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

“可我们在往，我应该送你上班啊。”

“……不用。”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想法，季岚反正不太想严婧瑶去送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好。

“真的不用了。”

再度拒绝，季岚没多在意严婧瑶，径直着自己的事，把洗好巾拧晒起来，放发，了定型雾。

严婧瑶默默没有声，斜靠着门，就这么看着季岚洗漱，刷牙，梳理发。

好半天，“岚岚，你是不是怕被学校知你在和女人往啊？”

“是不是怕别人知你是同恋？”

怕被发现是同恋？问得突兀，季岚一怔，暂时停动作，扭看着严婧瑶，蹙眉。

“我不是同恋。”

她回答，理所当然地否认，而且也真的考虑过严婧瑶所说的问题。

总之一本正经地调，严婧瑶不由笑了，挑了挑眉，“哦，季教授不是同恋？”

“……”

颇有嘲的意思，季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继续摆自己的发。

“首先，取向对我来说没有优劣之分；其次，现在的观倾向于向由先天决定，心理学上也如此；最后，我的确不是。”

“哦~”

“……我不喜女人。”

手，季岚打理好了发，转过面对着严婧瑶，神严肃，表很冷淡，气也四平八稳，非常学术，“向属于一直觉，而直觉很微妙，很难有什么标准来衡量，所以对我来说，我并没有直觉自己喜女人。”

“嗯，有理，”严婧瑶，表示赞同。

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季岚皱眉，还以为她会辩驳，“严婧瑶，你为什么喜女人？”

“我也不喜啊。”

她笑了，抱起手臂，神有挑衅，“着季教授的说法，我也没觉得自己喜女人。”

“……”

便没什么好讲了，季岚侧了浴室，换了惯常的那教师职业装，准备门。

刚拎上包，严婧瑶又跟来，抢先把她的电脑包拿在手里，笑意，“我送你。”

“……”

推脱不掉的送，季岚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严婧瑶，楼坐她的车里。

“你要去学校吃早餐对吧？”

起了个大早，严婧瑶却格外力充沛，兴致，说话都带着昂扬的得逞，“到哪个堂？”

“……随便。”

季岚反而不想多说，扔了一句就低想自己的事，严婧瑶也不计较，笑了笑，发动车。

“季教授，”开一小截，她说，“我知你是教授，编制系，取向问题比较，放心吧，我不要求你为我公开。”

季岚一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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