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盯着那个熟悉的像，手指扣着电脑桌。

她总能想起，阿维尼翁的小酒馆，那个午后的台，她不正经地把烟吐到他脸前，然后也不回地离开……

当时那么神气，那么不屑，现在却又成了卑微乙方去追着甲方爸爸签字，她造的什么孽？

开汤桥的像，斟酌了一语句给他发了消息。

【您好。】

手指还在键盘上犹豫着，那边就回复了。

【？】

“……”

【我找了之前的负责人，他说已经把工作接给你了，现在需要你签个字，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签字。】

夏柠盯着上方的“正在输中”，两手指绞着。

汤桥：【现在就有，过来吧。】

着发将脸埋在桌上，沉重地叹了气。

潘可欣着办公椅到她跟前，神秘兮兮地问：“又叹什么气呢？”

“没啥，要去找甲方爸爸签字。”

“哦对，就上次戏剧节那个吧？去呗，他们又不吃人，而且主任跟他们熟的，害怕啥？”

夏柠抬起，苦笑两声：“不是害怕。”

看时间差不多了，夏柠跟行政报备了一就去了。

打车来到目的地，依旧是上次的江宁学府，租车停在门，夏柠从车上来。上午的太晒得人浑发，夏柠穿了件短袖连衣裙，半只胳膊和半条在外面，一只手挡在额上，抬盯着上面的牌匾，了几气。

跟门卫大哥说了一声，大哥当即就拨了电话，中是她听着一知半解的吴语方言。

“噢直接去是吧？好好好。”

大哥挂了电话，笑呵呵地冲她说：“小姑娘，去吧，就在剧场里。”

“哎好，谢谢。”

幸好她之前来过这里，很顺利就找到了剧场。

台上依旧有演员们在拍戏，夏柠眯起睛找了一，没发现他在上面。又把视线挪到观众席，第一排中间的男人正好扭过来，四目相对，夏柠的心脏狠揪了一。

手指了包带，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汤桥也站起，来到她面前。宽松的白衬衫敞开，里面的黑背心，的肤被衬得白皙。

夏柠只瞄了一，却有想上手挠几的冲动。

对面的人开：“来了。”

她面上一本正经，拿公事公办的态度，将资料拿给他看：“这是辛主任之前跟你们沟通好的，您只要签个字就行。”

汤桥拿过资料，大致扫了一，又抬看她。

两人中间沉默的时间有些，尴尬的气氛悄然滋，夏柠轻咳一声：“是有什么问题吗？”

汤桥摇摇：“没有，我再仔细看一遍吧。你要是不急的话，就先坐一会儿？”

甲方检查资料无可厚非，夏柠也没有反驳的权力，只能答应。

汤桥越过她往剧场外走：“跟我来吧。”

夏柠跟在他后面，随他来到办公楼。一共就两层，汤桥的办公室就在二楼的楼梯。

汤桥取了一次杯，在饮机里给她倒了杯温放在茶几上，指了指沙发：“坐吧。”

“哦，好。”

汤桥打开了空调，升了两度，然后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低翻看着资料。

夏柠双手捧着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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