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苏卿，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五。又是将近一夜没睡，离寒也是凡人，疲乏困倦一样不少。尤其这还不是音乐的时候，可以力无限，即便连着熬夜也不觉得疲累。但是当离寒确实毫无睡意，即便困倦，一闭上睛，就是这一夜的惊心动魄，睡意就在顷刻见消散殆尽。

更何况，还有苏卿那句离开前声音虽轻却异常沉重的话：你或许清楚，但是她呢，毕竟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如果有一天，她后悔了怎么办？

离寒并不怀疑晗晗的，那样炽和，怎么也不该被质疑。但是年纪，的确是离寒一开始就考虑到了的问题，毕竟十八岁的理想很少有人持到了最后。

如果晗晗有朝一日不再沉沦于禁忌的关系里，如果有一天晗晗不再喜自己，如果有一天晗晗要转远行......

信由缰的思绪，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理智告诉离寒不能自己吓唬自己，但是黑暗中，离寒还是红了眶。

“爸爸不要怕，我在。”

黑暗中Hannah微弱的呓语，清晰而定地传到了离寒耳朵里。明明是最温柔的宽，但是一时间，离寒却是惊得一个激灵。脑中就只剩一个念，晗晗是知了吗？

惊了一冷汗的离寒，却是在另一句低语之中，泪泪满面。

“爸爸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

用力地抱边熟睡着的Hannah，泪就那么无声地落，濡了Hannah轻薄的睡衣，尽数沾染到了Hannah莹的后背肌肤之上。或是离寒的力气大了些，睡梦中的人儿不安地扭动着，想要找到一个最安稳舒适的怀抱。然而又沉沉睡去，浑然不顾原本还在兀自伤着的男人，骤然一而后开始变得有些僵的。

当离寒觉得自己的心颇为复杂，明明只是单纯地抱一抱晗晗，但是她就是这么随意地动一动，蹭一蹭，就能让自己望发。受到间几乎是瞬间立起来的，即便始作俑者一无所知，离寒还是会觉得难堪。明明凄风苦雨前路未知，和脑却像是完全不相的一般。

你伤你的，我悸动我的。

温香玉在怀，饶是现离寒没有其他心思，也骗不过自己。索也睡不着，而天也快要亮了，脆开了床的小夜灯，而后双眸定定落在了睡得安然的Hannah上。

晗晗睡得很好，红的脸，绵的呼，纵然离寒心事万千，也不忍打扰。更何况，方才梦中呓语过后，调整好睡姿的晗晗，弹十足，圆的正正好对准了灼的离寒的腰腹之间。

离寒稍稍往后退了一，毕竟这么挤压着，着实难受。然而才刚一动，睡梦中的Hannah不知应到了什么，柔修的小手一把拉过离寒的手臂，掌心向上贴着脸颊，又在离寒怀里扭了扭，又才安然睡去。

这一，饶是离寒无心，脑也是轰的一炸开。尽当并不合适，但是离寒了，受掌中柔的肌肤，心底默念退无可退了。

***

晗晗：我爸哭了，我不知。

阿喵：你不知的事儿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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