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周允恪思忖片刻，答：我以为才比德重要。一个人的才学越、能力越，他能看见的天空就越大越广，德行固然要，但若有德无才也只会沦于平庸，反倒不如一些有才无德之人在世间多路。

刚说完又添了句痛呼，只听周允恪哎呦一声，捂住额，周画屏的一只手掌不知何时握成拳，直接在他脑门上来了一。

你打我嘛？我说错了吗？

不仅错，还大错特错。你只想到上的天空，却没有考虑过脚的土地，若是地塌了、人被埋在土里，天空再大再广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周画屏凝视着周允恪，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太可以无才但绝不能无德，太是储君，是未来的君王，君王即便无才也有一众朝臣为其谋献策，治理不当也至多使国力衰落；可如果君王无德...君王脚的地是江山是百姓，失了他们，那可就是国朝覆灭啊。

所以你要是想当太，只是能力是不够的，你需要让父皇知你是个君，不似商纣王隋炀帝之，这样他才会放心地将的位置传给你。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次你在延州的表现极好，亲灾区安抚难民，捉拿贪官为蒙冤之人伸张正义，父皇知以后肯定十分满意。

周画屏温声细语，说的话却直切要害，破周允恪一直以来怀有的疑问，但恍然以后，他表并不轻松。

闪电划过的地方往往飘满乌云，周允恪的脸就好像雷雨天的天空，灰蒙蒙的，有说不的压抑，。

原来他也觉得，从延州回去之后太之位的归属将会落在自己手里，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有一件事要去，如果了，那他将与太应行之路相背离，而如果不，支持他到如今的所有会不复存在，这实在让人难以决断。

周允恪的神渐渐迷蒙起来。

忽然一只手现在他前，让他不得不从中止思考，只见周画屏挥了挥手，不解看着他：你发什么呆啊？刚才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听去。

周允恪勉挤笑容：皇的话我明白，多谢皇教导。

不必谢我，你能真明白就好。

说这句时周画屏语气不同，仿佛藏有意，周允恪猝然抬，但周画屏面如常，不见任何端倪，他在心中暗暗摇，只是自己多心了。

要不我也提前回去？我们一起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周画屏笑眯眯问。

话题突然转回，得周允恪有些措手不及，双张开却不说话，好似这是难以解开的谜题，犹豫许久后才回应：

人多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为免路上差错，还是由我一人先行押送曹俊茂回去比较好。

周画屏直脊背，双手收回，十指在前叉：那便这样。

她脸上仍然挂着笑，但笑容淡去不少，底更是不见笑意，那份才消散不久的冷淡疏离又重新在她周汇聚。

周允恪没有察觉到这，拒绝周画屏同行的提议后他就低了，神游离，满脑只想着要赶快离开。

既然事商量完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周允恪起走，却被周画屏叫住：等等。

糟糕，她该不会看什么，突然要改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