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走来，看见一桌的菜，目光划过方桌，停在仰看向荆诀的索翼上。

“但是荆诀，你仔细看看——”索翼让自己正对着荆诀，他扶着荆诀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颊，“不我在哪，不我在什么，我喜你这件事是不会变的。”

桃说：“开会。”

要么直接被杀死，要么换一两个人，再被杀死。

荆诀目光上移，对上索翼的睛，说：“你没跟我说过。”

索翼在桌好手，又从另一边拿了帽，然后离开木屋，锁上了房门。

索翼说的是毒品。

“没什么可说的，我总不可能费力传一份伤报告去。”索翼淡淡，“他们只想要有用的信息，我是死是活，没人会在意的。”

也就是说，索翼连他应有的“报酬”都没拿到，他只是一个替死鬼。

索翼摇，说：“不是，刚到图亚那年，我去替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

“什么时候的事？”荆诀看着索翼带回手，问，“在你……中枪之后？”

荆诀看着他，是拉过他的手，摘掉了索翼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取掉的手。

索翼一愣，好一会儿才缓缓把手搭上去。

荆诀没有立刻起，他坐在餐桌旁，不不慢地吃了半碗米饭。

荆诀盖上被，闭起睛，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可以为了剿灭毒枭而不要命的荆诀已经不存在了。

大约十分钟后，荆诀才回到索翼的地卧室。

“在你们以为我死了之后。”索翼说，“我想过一次自己的人生，我不想……不想再因为钱，跟我喜的人分开。”

他看向荆诀时，目光中总有一对于不可仰望之的虔诚，他说：“这些肮脏的事由我来，你只需要待在我边，告诉我，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我……”

活着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索翼没说，但荆诀能看到，木屋周围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

所以他在等。

他躺回床上，望着黑灰的天板，突然觉得觉得这里很适合一个墓。

只有荆诀能看到索翼那一瞬间的冷漠。

白皙的手臂上遍布着灼伤过后理不当的疤痕，荆诀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问：“怎么的？”

“我知，以你接受的教育，很难接受这事发生。”索翼说，“不发生过什么，我变节了，这是事实。”

荆诀没说“不恨”，只问：“你什么时候真正加图亚的？”

索翼垂，藏冷漠之后的绪，对荆诀说：“我去一趟，你先吃吧。”

索翼看着荆诀神的变化，第一次问：“荆诀，你恨我吗？”

“我不会你，你可以永远不碰这些东西。”

“爆炸。”索翼很简洁地回答了荆诀的问题，“当时烧伤了很多肤，但是医生没及时赶过来，后来就这样了。”

荆诀咬了咬牙，说：“我当时不知我妈找过你。”

百年后倘若有人有幸找到这座小岛，会在这里面发现一成年男人的骸骨。再多就没有了，因为索翼的房间里，除了桌椅之外没有任何可供研究的东西。

如果荆诀盲目逃跑，结局只有两。

荆诀抿了，然后抬手伸到索翼面前，说：“手给我看看。”

木门在这时忽然被敲响。

索翼手指一缩，说：“不行。”

“你妈没找过我。”索翼低声，“她直接找人改的分数。”

因为至少在这个小岛，索翼跟皇帝没什么分别，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

就像裴相信荆诀还活着那样，荆诀也确信，裴会来救他。

但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索翼回手，说：“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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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诀摸着索翼的黑手，说：“摘了？”

一想到冲动行事的结果是裴隔着一跨不过的海域，每年都红着睛来港给他烧纸，荆诀就没办法任何事。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