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次见面都有这个过程，陈疆把所有的零钱给李幺，李幺不收，陈疆很委屈。

那天分别后，李幺用从陈疆那收来的“保护费”买了两件厚衣服，现在是夏天，去旧市场买冬天的衣服很便宜，不的大概两块，有图案的也不过七八块。

李幺是提前为今年的冬准备，他去年没到羽绒服，差冻死在路边。

虽然也不是不能死，但现在有陈疆了，那是个小包，动不动就要哭的。他那么容易受欺负，李幺得在他大前，时不时去看看他。

初二的时候，期末考试成绩发布的那天，李幺来找陈疆。

这是两人第一次约好见面时间，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陈疆说这个午可以不回家，问李幺能不能多陪他一会儿。

李幺第一次看见陈疆的试卷，他问：“你考多少分？”

陈疆从没想过李幺会问这个，他以为李幺从来不在意成绩的，陈疆脸红了红，没说话。

李幺问他“怎么了”，陈疆小声说：“我次再告诉你。”

从此以后，陈疆的成绩再也没跌过学年前三。

成绩好起来之后，注意陈疆的人也多了起来，他原本在学校一言不发，没什么存在，考上班级第一的那天却忽然被老师叫去问话。

老师问他：“说吧，你成绩是怎么来的？”

陈疆说：“考来的。”

旁边一个正好被叫来挨骂的不良学生笑话他：“人家是问你怎么抄的。”

陈疆便又说：“我没抄。”

班主任说：“好，你来当着我的面把这几题解开。”

陈疆低一看，没两分钟就写完了演算过程，班主任瞠目结，无话可说，旁边的不良学生又打趣他：“老师，你要查查陈疆是不是谈恋了，看这样是正在为了小姑娘发愤图呢。”

这句话有一半是对的，陈疆确实是在发愤图，但不是为了小姑娘，他是为了李幺。

他渐渐开始明白，李幺并不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住在哪，李幺是真的没有地方住。他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就算抢睡觉的位置，也是抢不过那些成年人的。

所以陈疆想给李幺一个家。

他唯一能的就是学习，因为陈倩答应他，每次考第一就给他五百块钱。

陈疆在攒到三千块钱的时候，又见了一次李幺。

那时陈疆初三的课业刚结束，暑假开始之前，陈疆着一汗，把一个包了好几层的纸包递给李幺。

他睛亮的不行，满心都是喜，他拉李幺的手，让他一定要收，结果这一拉，李幺的袖被拉上去，一段青紫的手臂。

陈疆当时吓坏了，他以为李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立刻就要带李幺去医院，李幺却拉住陈疆，说：“我没有份证，去不了。”

那时陈疆才知李幺的过去。

他是被抛弃的，浪的小孩。

陈疆不，说李幺的病一定要治，多少钱都治，李幺没办法，只能告诉了他实。

他的伤是被人打的，就是初一刚学时，抢过陈疆钱的那几个人。当时李幺暗算了他们一次，一挑三打的不落风，现在他们升了中，势更胜，路上碰到李幺，报了当年的仇。

陈疆哭的不上来气，李幺有烦了，说他：“你能别哭了吗？这么伤哭什么？”

“那……那你……把这个拿走，我就不哭了。”

陈疆说着，又把装了三千块钱的纸包推给李幺。

李幺看了看，接了过去。

陈疆果然渐渐收了哭声，他拉着李幺，说：“一年十块，你要保护我三百年呀。”

李幺没什么浪漫节，他从来没见过“浪漫”这东西，他的人生充斥着暗和仇恨，但看见陈疆一张哭的小脸，李幺还是用拇指替他了挂在脸上的泪珠，说：“三百年我早死了。”

“死了也有辈。”陈疆说，“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陈疆那时还不知什么是喜，他只想永远跟李幺在一起，最好以后不用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面，每天放了学，一回家就能见到李幺。

陈疆发誓，他永远也不要跟李幺吵架，他要每天都抱抱李幺，给他讲有趣的故事听。

再见面的时候，陈疆欣喜地问李幺：“你租房了吗？”

李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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