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才想起来荆诀的车钥匙还在自己这儿，于是裴咬咬牙，又着去找了一趟荆诀。

裴沉默一瞬，说：“没有，我知他动不了你。”

裴一起一伏，他要了牙，问：“那我的分是什么？”

荆诀一回来就听说了陈疆自首的事，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任何展，魏寻就招摇地走了来。

他稳了稳脚步，刚要说话，就听荆诀问：“打完卡了？”

所以荆诀对他什么都是可以的。

荆诀说：“扣工资。”

“吧。”荆诀说完，明显觉裴连肩膀都低了两公分。

他得承认，今天这个麻烦是秦勉帮荆诀解决的，自己除了提供一个对魏寻来说陌生的手机号码以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裴压着声音说：“对不起队，我接受罚。”

裴背在后的手忽然握，一时连半个字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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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刚才有没压住火。”荆诀抬手，摸摸裴的，问，“吓着你了？”

荆诀说：“那是怎么了？别在那儿面，转过来。”

起，看着裴问：“找陈疆问什么了？”

裴当时想都没想，他脑袋里就一个想法——让荆诀气。

裴说：“我听黎皓说了，要不是因为我，魏寻今天针对不着你。”

荆诀问：“跟你关监控有什么关系？”

裴站在原地不说话，荆诀又问：“短信是秦勉让你发的？”

裴声音低沉，问：“我能去了吗？”

荆诀压了眉，站在他后问：“黎皓跟你说什么了？说魏寻会动我？”

裴不明所以，了，说：“打完了。”

荆诀看着裴，片刻后叹一气，从椅上起。

其实裴的“给”字其实发音不太准，因为那会儿荆诀已经把他拽了办公室，裴当时吃惊的睛都瞪的圆了一，更别说声音了。

裴说完就要走，还是荆诀在后边叫了他一声，说：“让你走了吗？”

“没什么关系。”裴每个字都说的不太轻松，他低的快要让荆诀看不见脸，但声音还是继续传来，“那时候联系不上你，脑有，就擅自行动了，是我的错。”

裴低低地回答了一句“是”，也不回，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门前。

裴一板一，小心地回答：“问他李幺的事。”

“那是陈疆……”裴意识回答，开又有挣扎，他皱了皱眉，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彻底抬，看着荆诀问，“不是，你不生气吗？”

但荆诀却只是走到他面前，低声说：“手机没电了，魏业征车上没充电线。”

裴没有照，他觉得太难堪了，就是被荆诀撞见自己一丝/不挂地现在客厅那次也比现在好过。裴没脸见荆诀，也不想让荆诀在这时候还对自己好，他只想赶快离开荆诀的视线，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两个嘴。

荆诀刚“嗯”了一声，裴后侧的牙齿就被他咬的“咯吱”一声响，他狠狠攥了拳，说：“那我继续去审陈疆了。”

秦勉刚才让裴帮忙，用裴的手机号发了张照片给魏寻，裴不知秦勉的照片是从哪来的，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魏寻。

裴不可置信。

裴敲开荆诀的门，说：“车钥匙给你。”

裴只敢在荆诀脸上停留一秒目光，很快便重新低，继续说：“陈疆来自首，说是因为彭佳破坏了他父母的，才动手杀了彭佳，但是他们检查过李幺发来的视频，确认视频不是合成的。”

“他想针对我，桌面有灰都能扣我二百块钱，跟你什么没关系。”荆诀这么半天终于说了句重话，他看着裴，说，“但是关摄像这行为不能再有一次。”

荆诀问：“什么？”

裴离开荆诀办公室，穿好衣服，打卡班。

裴一愣，迟疑偏了。

“换不了。”荆诀说，“我刚跟他换完，今天我值班。”

荆诀又问：“椅怎么回事，你不可能对陈疆动手。”

裴又是一愣，然后垂睫，说：“那我班了。”

裴认真地跟荆诀解释：“李幺发来视频的时间跟陈疆自首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半个小时，我怀疑李幺可能了解陈疆的动向，如果陈疆没来自首，李幺也许不会把视频发过来。”

但魏寻只被拍到走酒店，其实没什么端倪可见，是他自己心里有鬼，看见的瞬间便脸一变，麻烦也不找了，光急着理去了。

裴问：“我能跟黎皓换个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