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陈疆。”陈疆抬起，一双睛定不移地看着黎皓，说，“我要自首。”

陈疆车的地方距离李幺所在的桥还有两公里远，陈疆一个人走着，却并不觉得陌生，因为那个地方他去过太多太多次了，第一次偷偷亲吻李幺，也是在那里。

衣服，，还有陈疆一年一年送给李幺的礼，全都不见了。

好冷。

到现在为止，陈疆已经给李幺打了二十六个电话，李幺一个都没接过，但陈疆每通电话都拨到了自动挂断。

陈疆很喜李幺，他从五年前认识李幺，一直到现在，每分每秒都没有变过。

陈疆捡起手机看了看，发现那就是李幺的手机。

他这么想着，但等真的了桥，陈疆的脸却僵了来。

李幺从来没说过喜陈疆，所以他抛弃陈疆，有可原。

——李幺不在。

陈疆想自己真是倒霉，但一想到李幺过去的人生都是如此，便享受起了这片刻的时光。

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桥外一阵猛风刮过，的报纸“哗哗”直响。

，你在这儿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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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疆将碎裂的手机收起来，又用李幺的被把自己包起来，闭上睛睡了一会儿。

陈疆离开学校后，又给李幺拨了一次电话，但李幺还是没接，于是陈疆避开学校周围已知的摄像，走一栋大厦，之后换了一跟离开校园时完全不同的衣服来。

陈疆在五五十分收拾好书包，并于六整离开教室。

“嗯。”荆诀说着打开车门，指挥裴，“耳机带上，听我指挥，随时准备撤退。”

陈疆慢慢挪到桥里，心想，早知上次应该多给李幺拿一些衣服，也不知他的够不够。

裴一愣，问：“去哪？去饭店？”

天气很冷，吃的不多，钱几乎没有。

今天显然是个例外，陈疆没有像以前一样将校服在羽绒服外，他在离开校园前，特意将校服穿了外里面。

剩的只有一层折叠整齐的被褥，和一只被摔碎的手机。

而同一时刻，刚刚发现彭佳案重要信息，正准备警的黎皓却迎面撞上一个熟的少年。

“我醒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啊。”裴第一次听到荆诀这样冷漠而果断地指挥，一时恍神，两秒后才意识过来，改说，“是。”

四十六小时前——

陈疆没有什么目的，他只是担心李幺，所以想见李幺一面。虽然陈疆前一天晚上才跟李幺说最近不要见面，但人总是克制不了想念，尤其陈疆昨晚还了一个梦——

梦里陈疆跟李幺闹了别扭，没有及时在约定地现，等他再去找李幺时，看见的便是李幺的一尸。

照陈倩说的，陈疆是个放了学就立刻回家的好孩，不会在外面多耽误一秒，偶尔去同学家客，也会打电话跟家里人报备。

陈疆沿着人量大的一侧朝桥行走，目的是万一警察追查到这里，隐藏在人群中的影可以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陈疆太害怕了，噩梦醒来，直到清晨都没再睡。

荆诀只车，背对裴走向立林刚刚的饭店。

陈疆上了一辆租车，他前一天晚上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李幺，现在上所剩不多，都不知够不够到目的地。

黎皓一怔，一没认衣衫褴褛的少年，迟疑了句：“你是……”

此时的陈疆并不知第二天这里会来两个不速之客，他从一摞报纸中了两张来，然后抱坐在地上，想着接来要怎么办。

陈疆走的很快，但为了不突兀，他始终没有跑起来。他在距离桥一百米的地方转弯，等边的人渐渐跟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陈疆才快步走向桥。

陈疆只能盯着计价表，在上面的数字近“20”时连忙说：“停在这儿吧。”

陈疆甚至松了一气，他想，至少李幺不是因为生病或别的什么原因而无法与自己联系，如果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见自己，陈疆可以不这么焦急。

他第一时间给李幺打了电话，可是李幺没有接，于是陈疆就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