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侧看了一皱眉的裴，问：“张什么？”

“没电了，刚才充电线没上。”裴手停在荆诀的衣兜里，说，“我就看工作群，不看别的。”

“我忙着呢。”裴嘴上这么说，手上却还是在荆诀开后摸向了他的衣兜。

裴看看荆诀，又看看挡风玻璃，荆诀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文，便问：“说完了？”

荆诀皱了眉，问：“你没手机？”

“我知，就是告诉你一声。”荆诀说完，又若有所指地加了句，“省得你再跑。”

裴摸摸自己的，余光往荆诀那边瞟了一。

荆诀好像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一丝讶异的绪，他问：“去什么？”

荆诀看着裴不太兴的模样，问：“那我和秦勉？”

荆诀却又说：“如果陈疆不能给肖远河作证，肖远河当晚也不能提供陈疆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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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就像一个什么都想得到表扬的小孩，他很快跟荆诀说：“看完了。”

荆诀说：“昨晚，我家门。”

他说的不是没有，而是没理由。

裴一愣，嘴角一重新扬起来，快：“那还是我去吧，我最喜外勤了。”

裴：“啊。”

裴想了想，说：“没理由吧。”

裴拿一分钟前还因没好充电线而“没电”的手机，他亮屏幕，满格的电量，然后检查了一遍通话记录和短信收件箱。

——这可不赖我，谁让你了这样一张脸。

“跟彭佳案有什么关系？”荆诀的车正好停在警局门外，他看着裴，说，“裴，杀人犯不是天生的，会救人的人，不代表不会杀人。”

裴说：“看手机啊。”

“快到了。”荆诀打断裴没没尾的表白，说，“先把笔录看了，一会儿你跟秦勉一起外勤。”

荆诀：“……什么？”

裴心满意足的用神吃完荆诀的豆腐，刚要说一句话缓和气氛，荆诀就开说：“闲着就看群，有陈疆的笔录。”

“我都知了。”裴故意不提自己知了什么，光呲牙，“队，你对我也太好了吧，我好喜……”

“队。”裴一气，说，“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我在钢厂被榆了一刀那天，报案的人就是陈疆。”

裴在别人兜里的手指一顿，睛瞬间瞪了瞪。

“什么时候？”裴回手，问，“在哪？”

裴定了定神，翻着手机说：“我没跑，我去竹园村了。”

同样的话，从荆诀中说来就有不一样的意味，裴不知为什么，听到“跑”两个字居然脸一红，像是一个因错了事而被训斥的小孩。

裴没反驳，因为他知荆诀说的是对的，裴声音沉去，问：“那我跟秦勉什么去，实监控还是调查陈疆？”

然后快速分析：“肖远河声称案发当日和陈疆一起在家，可陈疆说当天晚上七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直到次日清晨才再次见到肖远河，这说明肖远河有足够的时间避开陈疆行凶，他的不在场证明并不充分，我认为还需要通过小区的摄像实肖远河的时间……等等，他们小区的监控不会也是摆设吧？”

裴滋滋地看着手机，说：“让我来看看笔录。”

荆诀为了避免裴因误看微信而生气失联的事件再次发生，直接对裴说：“尚之昂昨天来找你了。”

裴甚至连手机自动拦截的短信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确定说：“他没联系过我。”

“不是。”荆诀顿了一，问裴，“你觉得陈疆有说谎的可能吗？

裴得意起来，手指在一个昨晚被他看了数十遍的视频上来去：“去找证据。”

他没想明白荆诀刚才为什么冷着脸离开了，难是自己太放了？

裴一愣，跟荆诀确认：“我和秦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