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诀沉默半晌，还是把手掌往桌面上一摊。

裴摇摇, 还是决定换一个画面。

裴扣在荆诀手掌的指尖动了动，一边磨着荆诀的指肚一边说：“不过你要是想别的，我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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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工作呢，一周没去上班，公司没人找吗？”

今天在公车上没有准备，都没好好会。

裴一慌, 正要转离开，就看见荆诀在盯着他看。

“嗯。”荆诀说，“没有记录显示她离开过本市，最后一笔消费记录的日期也跟李思唯说碰到她的日吻合，都是上周五。”

裴就当荆诀同意了，他走到荆诀那侧，也不找地方坐，倚在桌边就看完了整个文件。

荆诀又把另外两张图片开给裴看，一张是瞿丽跟彭佳的公司确认的休假时间，另一张是彭佳签字的请假条。

光是碰还不满意，裴五指用力张了一，对荆诀说：“来。”

果然，裴着嘴指了指荆诀的手，说：“再握一。”

“休假？”裴说，“这么巧。”

裴不再像公车上那样犹豫了，荆诀手心刚一朝上，裴就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他喜，他就要说，说完还要理直气壮地看着对方，一也不害臊。

然后又问：“有加班费吗？”

荆诀冷漠地看着他，裴看这招没用，只好叹气：“唉，没动力。”

“过来。”

荆诀对于裴的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他了电脑, 说：“看看这案。”

太残忍了。

天啊。

裴欣赏着荆诀那只轻轻搭在鼠标上的手，他看着荆诀的手指随着键上移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非常淳朴的想法——

荆诀这次没顺他的意，只把电脑转向裴，说：“看完再说。”

他这个人啊，从字典里抠去的字太多，什么矜持，什么克制，什么到为止，在裴这儿通通是狗。

“消失的时间正好是请假的时间——”裴往荆诀边凑了凑，说，“警官，好可怕。”

他见裴那副贼心虚的样，就知裴要的不是转账。

裴看着荆诀的表，故意：“警官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手指。”

荆诀问：“要什么？”

荆诀：“……”

完了，都现幻听了。

荆诀说的是彭佳的案, 裴走过去, 问：“算加班吗？”

裴一愣，问：“你真叫我了？”

想握。

了他两秒，然后重新低, 当真不他了。

裴自己在门演电影，一会儿觉得荆诀是喜他了, 一会儿觉得荆诀是怀疑他了，他甚至想到了当荆诀的枪再次上自己脑门时, 自己会目光盈盈地说一句：“你居然两次都不相信我。”

“嗯……”裴托着拉了个音。

荆诀问：“怎么看？”

裴问：“李思唯说他从上周六就没见过彭佳，但是彭佳的死亡时间只有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