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记得最后一个走病房的护士手上有一个纹，后来，他在罗海鸣的保镖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图案。

“该有多无耻——”审讯室里的楚禾问黎皓，“他才会带着杀了我姥姥的凶手来找我。”

“而我，该有多无——才会在那样的况依然选择接受他的资助。”

黎皓说：“如果你愿意报案，即使是二十年后，即使证据已经很难采集，警方仍然会尽全力帮你，但你一时的冲动，把你自己变成了跟罗海鸣一样的人。”

楚禾听后，伏在桌上笑的不能自已：“我跟罗海鸣是一样的人？”

楚禾笑够了，便抬起，温和：“那位警官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皓严肃：“不论如何，任何人都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

楚禾不与黎皓辩论，他，说：“好。”

“不过能麻烦你给那位警官带句话吗？”楚禾将手铐“哗啦”一声抬到桌上，他前倾，随后一双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黎皓，悠然，“就说我知要杀他的人是谁，如果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第35章 疯狗。

“荆队。”黎皓离开审讯室, 第一时间给荆诀打了电话，“我又审了那小一次，有不对劲。”

裴这时候吃饱喝足, 正在闭假寐, 而荆诀的车已经快开回市里了。

“楚禾让我给你带话，说知要杀你的人是谁, 我一开始当他扯淡呢。”黎皓悄咪咪地挪到了没人的地方，小声说，“后来我一想, 不对啊！这小让我带话的人该不会是裴吧？上次在公车上报警那事儿会不会就是他的？”

荆诀平稳的表没有变化，他余光看了一裴, 然后说：“一会儿我去看看。”

荆诀刚一挂断电话，裴就睁开一只睛, 问：“你去哪啊？”

“回一趟局里。”荆诀说，“先送你。”

“哦。”裴这回没跟荆诀逞, 他老老实实地闭上睛, 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荆诀没车，只在裴去后给他指了个方向，裴一只手在兜里，关上车门前弯腰问了句：“你就没别的要说了？”

荆诀看了他一，说：“算你工伤, 医药费有人报。”

裴一愣，而后角的笑意慢慢散去，他直起来, 只剩一个标准的微笑挂在脸上：“太好了,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裴挥手合上车门, 说：“走了警官。”

荆诀回到局里时还没到班时间, 黎皓一见着他，脸立刻拉了老——

完了，加班界的活化石来了，今天又是没有夜生活的一天。

黎皓拿电话，跟荆诀说：“稍等，我告诉我妈别等我吃饭。”

“不用。”荆诀走向审讯室，说，“你们几个正常班，我单独审楚禾。”

黎皓脚步一停，看见荆诀没再理他，赶跑了两步到荆诀跟前儿，“荆队，还生气呢？”

“是是是，秦勉这事是我全责，我承认。”黎皓认错态度良好，跟荆诀保证，“绝对没次了。”

荆诀看着黎皓因为低而来的，脑海中突然起一个熟悉的场景。

有人跟在他后楼，看着他发旋笑的前仰后合。

荆诀停顿的几秒是在想裴，但黎皓全当是荆诀真的动了怒，他不自觉的立正，又跟荆诀保证：“以后加班我绝对没怨言。”

荆诀好笑地看着他，问：“有怨言能怎么样？”

黎皓没听懂，抬起问：“嗯？”

“你敢不加么。”荆诀云淡风轻地展示了一波自己的威慑力，黎皓只觉得虎躯一震，背后一凉，连吞咽的动作都的不畅了。

黎皓最后被荆诀的一句“行了，今天用不上你们，回去休息吧”给打发走了，他还第一次明明不用加班，心理压力却比加班还大。

荆诀这趟确实是奔着楚禾来的，一回到局里就直奔了楚禾的审讯室，中间瞿丽要跟他汇报陈惠那边的展，荆诀连听都没听，直接说：“跟黎皓说。”

荆诀到审讯室时，楚禾正用抵着膛卷自己的绷带，他看见荆诀，稍微意外了一秒，而后便直起脖，任由手臂上连着的半条绷带到地上。

“荆警官。”楚禾礼貌地跟荆诀打了招呼，然后拖着断开绷带的手臂抬到桌上，问，“裴警官还没醒吗？”

“醒了。”荆诀回答完，了楚禾的手臂，问，“帮你缠上？”

楚禾摇摇，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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