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打秦勉的电话，万一荆诀打电话发现秦勉占线，那这事儿就更麻烦了。他只来得及在挂断荆诀的电话后给秦勉发了条“荆队找你，注意态度”的微信过去。

但秦勉久久没回，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已经接到了荆诀的电话。

“大娘。”裴在门迎上穿好外的老太太，问，“您门儿啊？”

“那巧了，我天生命，最不怕晦气。”裴把自己的大包背起来，对老太太说，“再说我一个人在您家待着也不方便。”

老太太的话好像一少了起来，静默着没说话，裴只当她是心不好，正想把墓碑前的另外几搓烟灰也收了，目光却在扫过什么后骤然一僵。

老太太一言不发，从包里一样一样拿祭拜的品，裴看着，也在心里默念了句安息。

“你……你最好别去。”老太太没跟裴开玩笑，眉皱，“那地方晦气的很。”

楚禾一瞬不瞬地盯着裴，说：“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要楼。”

老太太看裴将目光投向别，估摸着他多少有些忌讳，便没再与他说话。

裴知荆诀现在正在回程路上，没空看微信消息，他只把自己跟荆诀的聊天对话框当成备忘录了。

“大娘，您差拉着我一起纵火了。”裴将浇在掉过香灰的地方，然后把几烧到一半的香瓶里，对着墓碑说，“见谅啊，不能因为您一人把山给烧了。”

他环顾四周，果然看见几个坟包，裴开手机，给荆诀发了个定位，后面只跟了一个字——坟。

“……”裴抬了眉，无奈，“你认错人了吧？碰瓷儿也没你这么碰的，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另一边，老太太的小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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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哦”了一声，目光很随意地瞥过那个开了的背包上。

好在火苗不大，只在柴里闷一黑烟，裴确认了一遍周围没有其他明火，这才跑到树边从包里拿了瓶过来。

这地方的坟包虽然草率，但墓碑却是正经找人刻过字的，裴抬起，定定地看着那两列汉字。

裴回来时还故意在手里夹了烟，好让上染烟味，他搓了搓手上的烟灰，说：“这么多东西您一个人拎啊？带上我吧，正好我活动活动。”

呵。

裴猛地站起，但由于速度太快，他脑袋一时发，脚趔趄了一步。

老太太听裴这么说，只好答应了。

裴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裴不知老太太的目的是什么，但说那地方晦气的话倒不是吓唬人的，埋死人的地方，它就是建到天上去，也仙不起来。

老太太跟裴说，今天是她儿的忌日，赶回来就是为了给他儿送一顿饭。

老太太手里拎上两个新的大兜，着嗓们：“我去山里一趟。”

“大娘。”裴看着“慈父楚志远之墓”旁边的“楚禾立”三个字，声音突然冷去，“您不是说不认识楚禾吗？”

背包是他故意留的，没想到老太太真不经试。

老太太恐怕是吓着了，半天都没站起来，裴把老太太扶起来，说：“心意到就行了，您儿能收到。”

裴是在闻着一呛鼻的味后回过的，他扭一看，老太太脚边的树枝不知什么时候被燃了，裴一惊，赶过去踩灭了火苗。

竹园村后面的山跟汐龙山不同，汐龙山是开发过的地方，没有缆车的地方石梯也被铺的四平八稳，但这却是一座实打实的荒山，两边杂草丛生，只有中间一条被人踩来的小路。

裴猜这说的大概就是楚禾的父亲，他跟在老太太后边走，步却不像在汐龙山那么轻松。

裴见老太太在一个小土包前放布包，便自觉地退后两步，靠到不远的一颗树旁。

后明显大起来的影侧一躲，裴看清他的脸，发现果然就是楚禾。

老太太爬了半个多小时山，最后气吁吁的坐时，连裴都觉得有上不来气。

咔嚓。

楚禾带着一鸭帽，脸是光明正大在裴面前的，他看着裴，半晌，不耐烦：“你真的很烦，每次都是你。”

“不重要了。”楚禾摇摇，手中一把匕首亮，老太太终于开说话，急急问了句，“娃娃，你要啥？”

裴在心里冷笑一声，说时迟那时快，裴拿起打火机，飞快地转向后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