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皓打断她：“瞿丽同志……”

“至于蒋懿——”荆诀笔尖在他的名字后了两，之后习惯地扫视面前的三人，问，“你们觉得他现在山庄合理吗？”

黎皓摇摇，说：“是不合理，就算罗海鸣想更改遗嘱，也不可能挑在六十大寿这天。而且据这个蒋懿自己说，他昨天到场的比较晚，本没见过罗海鸣的人影。”

瞿丽摇摇，说：“暂时还不知，荆队说先别透暗

黎皓摸摸，狐疑：“三楼通酒窖还算合理，这陈惠卧室通二楼客房是个什么目的？”

荆诀这次的回答跟裴问他“到底怀疑谁”的时候不一样，他又在楚禾面写了蒋懿的名字，然后说：“这两个人太突兀了。”

瞿丽没理黎皓，继续说：“因为罗海鸣可见的刀有十以上。”

脉关系，越细越好，任何跟罗家有关系的可能都别放过。”

“我更倾向于另一可能。” 荆诀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沉声，“凶手不得不在这天行凶，因为他只有在这一天才有机会见到罗海鸣——”

“尤其当天人烟复杂，走廊上人行不断，罗海鸣稍微发一声响，都可能引起其他人的主意。”

荆诀没否认这句话，他继续拿起秦勉刚给他的平面图，说：“初步排查，罗兰山庄一共有两条暗，一条从陈惠的卧室通往二楼一间客房，也就是昨晚罗锦和楚禾分别住的房间，另一条从三楼通向一楼酒窖外围。”

“唉，都怪山庄里没有摄像。”瞿丽叹气，“罗海鸣要是早安上监控，就没这些事儿了。”

荆诀把从黎皓工位上载的照片拿来，贴在白板中心，说：“有。”

黎皓一早上迷迷糊糊，这会儿终于神过来，分析：“没错，而且现场既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罗海鸣尸的拖拽痕迹，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是坐在这个椅上的。”

黎皓倒一冷气，问：“那怎么说，还是一绪没有，人人都是嫌疑犯？”

“楚禾的坠楼一定有目的，不是为了掩盖证据还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一定有它发生的必要。”

黎皓一又懵了：“那他是于什么目的非要冒着风险在罗海鸣六十大寿这天行凶？这会不会是个信号，比如罗海鸣也曾在凶手的生日上对他过什么事？”

黎皓看着照片中血淋淋的死亡现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黎皓问：“你还是怀疑楚禾？”

荆诀眯了睛没说话，黎皓则接话：“我懂，这就是平时被媒盯惯了，大事小都得上个新闻，对摄像PTSD，好不容易有个隐蔽的私人住所，放谁上谁都不想再看见那东西。”

“那要这么说，首先排除的就是罗家的这几个人。”黎皓手指在桌面上，蹙眉，“但我怎么就觉得那个陈惠非常，特别的不对劲呢？”

秦勉一瞪，也明白了：“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罗家的财产争夺上，但罗海鸣这个死状比起单纯的致死，更像是一报复。”

“可能不大。”荆诀敲敲白板上的照片，说，“我检查过尸被发现的房间，基本可以断定就是案发现场，但行凶者如果是以施为主，不会选择一个离走廊这么近的房间。”

第二十一章

瞿丽问：“有没有可能是捆绑？”

“我知。”瞿丽举手，说，“这个死亡现场太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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