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在更改回答的同时脑袋里闪过无数可能，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荆诀，说：“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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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裴太突突一，他忽然瞪大睛，诧异，“我想起来了！”

罗伊光明正大地带裴去参加罗海鸣的生日宴，人人都当裴是罗伊的正牌男友，所以她这句“别人不知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是代表侣。

荆诀问：“还需要别的？”

伴随着后座的一阵沉，荆诀的车门被狠狠关上，裴猛一回，发觉后排多了个没见过的男人。

荆诀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能保证跟本案无关？”

荆诀的歉快到裴耳朵听见了，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总觉得接受荆诀这人的歉是需要好万全准备的，最好有足够的时间将心调整到最佳状态。

荆诀难得没有打断裴胡编造的篇大论你，等他说完了，才开：“你没挂电话。”

荆诀回目光，启动车，是后排男人替他回答了一句：“你没听错，就是你旁边这帅哥被停职了。”

裴拿充了百分之20电量的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看了一时。

荆诀一皱眉，问：“你确定？”

“确定，那人声音很特别。”裴说，“我昨天就觉得耳熟，刚才你一提问路的事，我一想起来了。”

“警官，我不知你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好。”裴看着那个异常显的7分钟，嘴角平了平，说，“这样我很难继续跟你合作。”

他又一次想起来了，电话是他被荆诀发现翻窗后主动拨过去的，后来急着跟罗伊解释，翻房间的时候为了动作安全，就把手机揣了兜里。

“当然……应该……差不多吧。”

“嗯？”裴问，“什么电……”

“不好意思——”裴伸手掌，面僵地说，“打断一。”

“对不起。”

“没行李，就这么回来的。”男人敞了衣襟，又说，“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还上赶着要复职呢，我都服了，你说你就不能趁着停职……”

“不需要。”

荆诀问：“你想怎么样？”

裴：“？”

滴答，滴答，滴答——是裴那只劣质的手表开始发声响。

裴一动不动，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荆诀的后半句话。

荆诀用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表看着裴，裴却像当真回忆起什么重要细节似的一把拉住荆诀的衣袖：“真的！我想起来在哪听过那个人的声音了！”

“早上好啊我诀哥。”后排男人熟络地跟荆诀打了招呼，然后又对着裴挥了挥手，“哈喽。”

“不过那是我迷路时偶然碰见的地方，再找就没那么容易了。”裴低声嘀咕，“而且那人也不一定还在那儿……”

她闻不了烟味？警官你不知，我这人就是这样，比较自私，对别人的事不上心，谈恋的时候连对方生日都记不住呢。”

“要句歉不过分吧？毕竟要杀我的人很可能就是杀罗海鸣的凶……”

荆诀问：“你行李呢？”

他瞪起睛，莫名其妙地看着荆诀。

裴的“不”字几乎和荆诀的“的”字重叠，他咳一声，说：“这样吧警官，前两个问题涉及我的隐私，我先不回答了，但我保证跟本案无关——”

裴试探地看着荆诀：“我就回答一第三个问题，怎么样？”

砰！

裴嘴角扯了扯，看着荆诀问：“警官，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谁要复职？”

“为什么？”

“在山上！”裴说，“是我之前问路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声音！”

否则荆诀一句孤零零的“对不起”说来，很容易被人当成威胁，或误会成还有文。

如果没记错，罗伊在那段时间说了至少两句不合时宜的话，一句是“我知你一时间很难接受”，另一句是“毕竟别人不知我们的关系”。

荆诀皱眉看向握住自己又瞬间离的手指，问：“在哪？”

裴话没说完，脸陡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