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走。”荆诀打断黎皓，说，“我理他，其他的你们收尾。”

“没工作？”黎皓蹙了眉，问，“谁邀请你来的？”

荆诀反应过来这个期限的意义，又想起黎皓前段时间跟他说的事，问：“安城分局那个在案件侦办过程中行递离职申请的人是你？”

黎皓摸摸咙，说：“你看我像吗？瞿丽找那民宿炕烧的死，屋里还一瓶没有，我就差翻去吃雪了。”

裴打着哈欠看向秦勉，自然地问：“几了？”

“不好意思。”罗伊正好跟着荆诀从楼上来，看见这一幕便主动替裴解释了句，“裴是我邀请来的，怎么了吗？”

秦勉回答的声音有像被迫的，他看了手机，说：“七半。”

“嗯。”荆诀回答，“习惯了。”

但他意外的并不是裴和罗家小的关系，而是秦勉明显早就知，却没把这事告诉他。

荆诀没被这句话岔过去，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裴，问：“你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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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个人信息还没……”

裴不知为什么，堂堂正正的事被发现了反倒心虚，他清了清嗓，不愿：“你能晚三个月再问吗？”

荆诀走过来，跟黎皓说：“她不舒服，我先送她山。”

两人是站在一楼圆桌旁聊天的，秦勉这句话一说完，对面趴了小半宿的人就着睛坐了起来。

荆诀没理裴，但当他扣上自己的安全带后，罗伊却担心地问了句：“一夜没睡吗？”

裴本来耷拉个脑袋，一听山有望，睛瞬间亮起来，说：“那我也一起！”

黎皓扯着哑的嗓问：“一宿没睡？”

他安全带系到一半，又问荆诀：“荆警官，你这算疲劳驾驶吧，要不我开？”

黎皓不知是不是在炕上睡傻了，看这几个人哪个都不像正常的，他看看秦勉，又看看一脸威严的荆诀，最后只好摸摸自己昨天刚剪的发，说：“知了。”

“等等。”黎皓不知裴说的什么意思，他看了秦勉，然后对裴说，“麻烦示一份证，我们需要登记山庄所有人员信息。”

黎皓检查了一遍信息表的完整况，随后指着“就职单位”后面的那行留白，说：“公司地址写一。”

荆诀看裴站在车外不动，问：“什么？”

裴昨晚几次想看荆诀吃瘪不成，现在却完成了心愿，他用余光瞄着荆诀绷的脸，片刻后才缓缓转回，说：“咳……还是你开吧，我突然腰疼。”

罗伊脸苍白，难得现的黑圈挂在那双红的睛，她整个人憔悴不堪，但还是提起力气提醒荆诀：“很累的话就让裴警官开车吧，他车技不错的。”

黎皓听陈惠哭了半天，脑仁实在疼的厉害，便趁着手里没活的时候去一楼找了趟秦勉。

裴：“……”

黎皓一愣，脸上带着意外。

荆诀把上方向盘的手和裴扣好安全带的指尖是在同一时刻停住的，在连呼都能被当成噪音的三秒，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盯着荆诀右手臂的衣角。

荆诀让罗伊坐后排，等裴也想往里挤的时候，后排的车门就被关上了。

“裴没说吗？”罗伊意外，“我以为你是知了才要带他山的，裴也是警察啊。”

这可真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裴万万没想到自己辞个职的事儿还能传到别的分局去，他扯了扯嘴角，勉回答：“警官你消息还灵通的。”

“嗯。”秦勉随应了一声，他不想提后半夜荆诀留自己一个人看着裴的事，便逮着黎皓打趣，“你睡的倒好？”

裴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缓了两秒才说：“我没带。”

“那填张表。”

黎皓说着摸了张提前准备好的信息采集表给裴，裴也没反抗，很快就填完还了回来。

秦勉摇摇，说：“有地方睡就不错了。”

裴，之后搓着脸起，说：“太好了，转告你们队，我刑满释放，就先走了。”

裴不知琢磨的什么，停了一会儿才说“没事”，然后往前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裴这回反应的快，连笔都没碰，直接说：“我在待业呢警官，没工作。”

荆诀侧过脸，冷冰冰的语气有了一丝变化，他看着罗伊，眉心一压，问：“裴什么？”

裴：“……”

裴不知荆诀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好说话，但他的目的是山，所以也不荆诀是要怎么理自己，立刻就跟着荆诀去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