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没人跟他打架了，也没人再喊他小朋友，带他去游乐园玩，带他去吃烤，带他去别人从未对他过的事，还幼稚不已地送他六一礼。

那礼捧不到手上，但化在了心里，顺着记忆一路绵延。

祈照说分手两个字时满是决，理由也给的不容反驳，林栖脑空了又空，他沉沉吐一浑浊的气来，了一杯伏特加。

王凯见到他一个人来，意外极了，问他：“祈照呢？你们怎么没一起来？”

林栖睨他一，冷声冷气：“为什么他要跟一起来？”

于是王凯估摸着这俩小侣很大概率是吵架了。

“你说你们这对，吵架就吵架吧，怎么还把火气撒在别人上，你就算了，连祈照都跟着学坏了。”王凯难得没有跟林栖冲撞起来，只自顾自嘟囔了几句后正准备要走，突然就被林栖喊住了。

“什么意思？”别扭地摸了摸脸，林栖放酒杯问，“祈照怎么了？”

“我哪知？”王凯一脸莫名其妙，一副你们小侣的事你来问我的表，“不是你们吵架了吗？我打电话过去对面说是欠费停机，这个白狼，他换电话了都没和我说！人也找不着在哪，估摸着又上哪兼职去了。”

自祈照提分手后，林栖就没打过电话给祈照，祈照也没有再联系过他，林栖当然不知祈照的手机欠费关机，只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突然觉得有奇怪。

是那一瞬间萌生的觉，连带着过往的记忆一并浮现。林栖当机立断地拨打祈照的电话号码，他其实已经删掉了祈照的所有联系方式，但架不住脑里的记忆，祈照的号码被他背了来，这不是说删就能删除的。

结果如王凯所说，电话拨打后，对面只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这不正常。

林栖后知后觉。

“你去他家找过他没？”林栖抬问王凯。

王凯愣了一愣：“去过，不过他不在家。主要是祈照那个人吧，他不在家也很正常，他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的。”

如果以前一直不在家是正常，那么现在欠费停机加上不在家就是不正常了。

要么是离开了，要么……

林栖不敢想第二个要么之后的事。

他从钱包里掏两张爷爷丢给王凯，很快起往大门去。

王凯这才后知后觉况似乎不太对，正常人就算是侣吵架，也不可能手机停机几个月，不回家，也不联系朋友的啊！

“卧槽！”王凯忽然回想起祈照几个月前来找他的景，加上后来他要给林栖送六一礼，酒吧的局和那首歌，原本看似正常的事件陡然间变了模样。

那样的祈照简直像极了告别！

林栖一路打车奔向了龙巷，他去的时间是平时祈照会在家里的时间。还在楼的时候往上望去，五楼的窗是黑的，没有一光——祈照似乎还没回来？

又在角落里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林栖看了时间，逐渐到不安和焦灼。

他想立冲上楼去，却怕门打开后会见到那张他想见又不想见的脸。如果见到面了该说些什么呢？

“嗷，不好意思，走错路了。”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是个傻。”

“不好意思，我有东西落你家了。”

幻想了好几个场景结合语录，林栖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傻，一个被甩后还对人家念念不忘的臭傻。

终于，林栖站在角落里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抬了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几声狗叫。

意识让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的楼梯上来一个妇人，手里牵着一条拴狗绳，绳的另一是一只致小巧的泰迪狗。

泰迪一楼梯间就冲着角落里狂吠，妇人被吓了一，大晚上的还以为那边是有什么不净的东西，浑僵地站在原地看了好几，才见一个影慢慢从角落的影里挪了来。

“哦！是你啊！”妇人是祈照家的房东阿姨，因为林栖在这边住了几个月，房东阿姨便熟了这位模样乖巧清秀的男孩。

见到林栖的一瞬间，房东阿姨可见地舒一气来。

“这个狗……”林栖低盯着泰迪看，越看越觉得这只狗像极了来福。

房东阿姨笑笑说：“这不就是祈照养的那只狗嘛！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先帮忙照顾照顾这狗。”

这位房东阿姨是龙巷里难得可见的，脾气和善的妇人。当初祈照要租那间死过人的房时，房东阿姨还不愿意来着，但祈照看中了房租便宜，无论如何都想租，于是阿姨只得同意。

后来她在祈照住那天还送来了几张符纸，说是辟邪用的。那几张符纸现在还贴在祈照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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