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现场，被摔碎在现场的手机也是最好的证据。刘方鱼不知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接着又了什么决定，总之那夜随着一个少年生命的逝去，另一个少年也跟着落不明。

面对杨可的厉声询问，刘方鱼沉默着。他只能猜测祈照是带着TC27到了蒋陈民的队伍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等待。

等待祈照的消息。

要从一群亡命徒的手里成功送消息，无疑是最艰难的事，然而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们的“东风”。

见刘方鱼也是一副不好受的样，杨可抿了抿，她一向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方才只是稍微有些激动了，现在冷静来回想一，刘方鱼的心并不会比她好。

叹了气，杨可说：“那个林栖，要不要把他找来一趟？”

对，还有林栖！

刘方鱼睛骤然亮起，一秒他忙声说：“不，不要。找几个人暗中看护他就好，一定不能引人注意！”

这是之前他答应过祈照的承诺。

祈照曾提自己成为“东风”的条件——一定是要在能保证林栖安全的前提。

*

七月中旬的时候，学校才放暑假。

夏天真的来了，到都透着烦躁的闷，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吵得林栖疼裂。

他砰一声，把窗用力合上。

玻璃窗合上的一瞬间，室安静了不少，但是太安静了，林栖又觉得不。

上学的时候还能把自己放在课堂里，只要读不死，就往死里读。直到放假以后，仿佛最后一稻草被走，林栖又陷了久的迷茫。

距离上一次他有这样的觉，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不对，在遇到祈照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他没跟祈照联系过，祈照也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两个人就仿佛彻底断掉的线，从相走向平行。

林栖慢慢从嘴里呼一气来，整个人靠在椅上往后仰倒，旋转椅的底座翘起，林栖不以为意地把两条都架到了自己的桌上，保持着这危险的姿势。

他一张乖巧的脸上带着怅然若失的表，里却是冰冷冷的，直勾勾盯着窗外的树上。一只小巧的鸟儿飞过来，他想起了以前在王姨家楼看见的那只鸟，于是顺其自然想起了王建国，王姨那个血鬼弟弟。

这人，也不知现在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