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照百思不得其解，抬起问：“还有第二个问题呢？”

就离谱。

玩笑，别当真。关于那天你问我的，许东一家是在几十年前举家搬迁来到的临川，他们在临川确实没什么亲戚。不过最近因为重新调查刘和谦一案这件事，我们发现刘和谦还有一位表，几年前他来到临川也投奔过表一段时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再也没联系过了。”

这回刘方鱼却摇了摇，遗憾地说：“各医院都没有查到有关蒋陈民的就诊记录。”

白炽灯，那瓶里的淡蓝结晶似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盈盈辉光如同夏日夜里引飞虫的明亮烛火。

“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祈照说，带着不可思议的表后退两步。

祈照顿时眉皱得更，但照他的，他懒得争吵，觉得没意义，脆摆了摆手转就走。

一秒，两秒……林栖还是不说话，就那样用着一极其寡淡的神望着祈照。

“好吧。”祈照不说话了。

“草！”被人直接丢，林栖气得想摔手机，好在在举起来的一瞬间想起来了当初买手机去的钱，生生地又把手放了来。

“怎么样？”祈照牵过林栖的手了。

“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祈照冷声打断。

林栖愣了愣，表神倏地变了，但很快那一闪而过的慌张被他的骄傲碾压了去，只扯了扯嘴角，打着哈哈：“开个玩笑……”

压火气，林栖一字一顿：“那你……现在想嘛？”

林栖还从没有见过他这副表，好像是真的生气了，绷着一张脸，连神都是凉的。似乎这样的祈照看上去才是真的祈照，又凶又拽，带着不近人的冷漠。

明明现在脑有病的人是他，凭什么他连个玩笑都不能开？开自己的玩笑还有错了？还他妈要挨人脸看！

“行，我直接他妈的无话可说。”

随即，祈照慢慢松开了那只手，脑里陡然冒了一个问题：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还是林栖吗？

或者坐到某人来认错。

“这他妈一都不好笑。”祈照说，冷着一张脸。

祈照没说话，而是从袋里掏了一个小手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他将瓶举在刘方鱼面前：“TC27，或许，这应该就是你中的新型毒品。”

林栖气不打一来，既然祈照把他丢了，他也懒得再死赖脸地追上去追到人家家里，脆搞个离家走，了警察局就打车去了一家咖啡厅，就打算在这儿坐到半夜了。

两个小时后，林栖终于走了那扇房门。陈医生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招呼刘方鱼过去。

那只手有些凉，还有些。

林栖没说话，沉默着，耷拉着，整个人靠在墙上。直到祈照又喊了他一声，他才慢慢抬，清冷的眸光静静落在祈照脸上。

忍着没说脏话大概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至于那个许明怀提到的“药”，会不会也是某线索呢？

见祈照好奇心渐起地扭望过来，刘方鱼微微一笑：“巧的是，他的这位表名叫王芝，正是许明怀的前妻！”

然而很快，就在祈照松开手后不久，他极其尖地捕捉到了林栖嘴角的细微起伏，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火柴掉了燥的柴火堆里，“砰”的一声闷响，燃起了一大片的火焰。

但林栖从未主动认过错，此时此刻也理所应当地觉得错不在自己，因此他不仅不愿意低，反而不太理解祈照的火气是从何而来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现在搞得连自己都他妈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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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方鱼这个问题的回答，祈照想了很久，终于，他了燥的嘴，看着刘方鱼的睛从嘴里丢三个字来：“许明怀。”

祈照一路奔着大门走，只撂这一句话和余怒未消的林栖。、

那天凌晨祈照打电话来要他帮忙调查一些事的时候，刘方鱼就知祈照应该是知了什么事，否则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查某个人，某件事。

祈照低沉思片刻：“这么说，他们几个人之间其实都是有联系的。”

刘和谦与蒋陈民，许明怀两人都存在着关联，对他来说，一个是“大哥”，一个是表夫。但为什么那天凌晨祈照会听到蒋陈民喊许明怀表哥呢？

刘方鱼看了正在行测试的那扇房门，拉了祈照走到稍远一些的角落里去，小声而严肃：“就在不久前，我们才从‘白板’那得知蒋陈民一伙人在临川有个正在负责研究新型毒品的帮手。如果这样的新型一经通，那么不只是临川的人，还有其它城市的人们都将受到毒害！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求你去成为‘东风’，我只是想知目前你手上掌握了什么消息，能否与我们分享？”

如果祈照愿意将这些消息分享来，则说明，在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成为了“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