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警察如是问，林栖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扭看向左边的方形玻璃窗。

那扇窗是特殊材料所，审讯室里的人看不见外面，但外面的人却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形。

林栖目光很快从那边收了回来，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问话的警察，张了张：“我能问问，我什么事了吗？”

玻璃窗外，刘方鱼抱着双臂沉思着，他五官不算俊，只是普通人的相，棱角分明，显得特别刚毅。早上的实习生悄悄地走过来，在他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刘方鱼转了转，说：“没事，让他过来吧。”

还隔着一段距离就能看见祈照脸上的怒容，好像一只要去打架的公，气势汹汹地来，却在看见刘方鱼和他边一正在活的刑警同志，生生把火吞了肚里。

他低敛着咬了咬牙，随即一脸平静的面，低声问：“林栖他怎么了？”

刘方鱼不吱声，扭冲审讯室努了努嘴，祈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般用来审讯犯人的房间里如今正坐着他的小男朋友，一脸的平静，甚至有拽拽的不耐烦，差给祈照逗乐。

对面的警察似乎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拿着笔往桌上敲了好几，林栖懒懒抬看他，张嘴简短地说了句什么。

刘方鱼忽然拍了拍边上坐着的人，然后俯，低冲着桌上的麦开：“告诉他，再把那个东西给他看。”

祈照盯着刘方鱼，却听后者淡淡：“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他很快将望过来，注视着祈照的睛，他里有着为执法人员的正气凌厉，以及能粉碎所有黑暗的决心。

祈照第一次没这么仔细且清醒地注视过刘方鱼的睛，现一看，顿时让他想起了远在多重远的一个人——叶翔。

当初叶翔告诉他能抓到凶手时，也是这样的目光，烈定，带着满满当当的决心。而当他告诉祈照案破不了时，那双眸里的光忽然就没有了，只剩麻木的灰和傀儡般的顺从。

该怪谁，祈照想，最该怪的应该是杀他父亲和的人，和叶翔无关，和林栖也无关，最该死的人是凶手，而不是这些人。

刘方鱼：“你别忘了，我们是签过协议的。”

祈照被那样一注视，意识愣了愣，随即眉一锁，压着嗓门，以一毫不示弱的姿态回应：“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刘方鱼被反一质问，蓦地一怔，须臾终于站直了，呼一气，说：“这件事有些复杂，就在今天凌晨，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南山山脚附近的湖里发现了一尸，经查证检验，发现死者为暨向中学二的学生，也就是里面那个，你朋友的同学。”

祈照：“……”

“我们在南山半山腰的观光台上找到了死者的手机，恢复数据以后发现死者生前发过一条类似威胁的短信给林栖，而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小混混的。”

话说到这里，刘方鱼看祈照的神微微有了变化，那正义之气忽然就带了八卦的意味，但他很快在祈照疑惑的目光中恢复了常，咳嗽两声，问：“昨晚你们在一起吗？”

“我们……”祈照手指微蜷，慢慢：“没有一直在一起。”

……

坐在对面问话的警察就是小伟，接到刘方鱼的指示后，外面的人送了一个平板来，小伟在屏幕上戳了几，然后把平板放到林栖面前。

“这是今天凌晨在南山山脚附近发现的一段监控录像，你自己看看吧。”

林栖狐疑地盯了小伟的表几秒，才低凑近平板去看屏幕。

画面中，监控镜正对着一条宽阔幽静的泥路，雨似乎刚停不久，地面还是泞泞的，不远盘踞着墨一团的黑的林。时间在右角一分一秒地走着，过了大概几十秒的样，一直静止不动的画面中终于有了动态，镜右边缓缓走来一个人影，还没走到有光的地方，只能看那人形清瘦，个也，目的明确地往前行着。

终于走到监控有光，那人走了两步便停住了，慢慢往镜的方向望过来，刹那间，他的五官面容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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