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一扫到了祈照的手机屏幕，正留在微信个人信息的页面，黑乎乎什么都没有的像面是他现在的网名——7。

林栖也跟着笑了一笑，突然说：“哎，咱俩商量个事呗。”

祈照叫这个，是因为他的名字“祈”正号对应7的谐音吧。

“你直接说想换侣网名侣像不就得了。”祈照也不说什么，脆地掏手机，“行啊，换成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这副怂样要是被胡力王凯看见了，指不定得笑个大半年。

林栖也坦诚：“不知，没想好。”

可能是受午那张照片的影响，突然就想把网名和像都换成侣的。他不会官宣那事，但也不想偷偷摸摸地谈恋，至少要让别人知他有对象了，这样背地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能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被动摇半分。

林栖了，然后又摇了摇：“我没带。”

“换个网名。”林栖说，“再换个像，看起来像一对的那。”

林栖一脚踹开又对他行不轨之事的来福，没说话。

“。”祈照笑着顺手往林栖腰上一揪，揪起一层薄薄的，“我还没嫌弃你呢。”

祈照看了时间：“十多，你今天早休息吧，一会儿我去宾馆帮你把书包拿过来。”

杂间没有窗，那时候电灯正好坏了，关上一扇门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五六岁的林栖坐在黑暗中央，就是不肯认错。后来林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去的，还以为是文萱先服了，将他放了来。

祈照沉半晌：“那，穿我的？”

祈照见他发起了呆，转先去给来福的狗盆里倒了些狗粮，然后回来拍拍林栖的背，说：今晚在我这儿过夜吗？”

本来以为祈照可能会拒绝，没想到还脆的。

林栖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顿时腰杆直了，人也不自闭了，反手就是一把抓住祈照不安分的手，扭过，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得了了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祈照笑着从对方手里抢回自己的爪，认错认的到位又及时：“爷爷爷！我错了！”

林栖瞥扫他一，脆：“拒绝，我嫌弃。”

林栖

换成什么网名好呢？

“不好说。”祈照，手指慢慢在林栖的爪上挲，“照片是在十几年前的，那时候你应该五六岁，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现了，不知于什么原因，留了照片。”

他才想起来，小时候文萱安排了不少的补习班和兴趣班给他，有一次他实在累了，就偷偷逃课去玩。事后文萱将他关在了杂间里，要他知错了才能来。

里逐渐有了聚焦：“你的意思是他在等我发现他？”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在那时候他第一次现。那为什么要拍照呢？

祈照抬手了放在他们面前的照片，是林栖从家里带来的，相册最后一页上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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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百度上搜到的来看，一般现这况是因为幼年受到过什么创伤，□□上的，或者神上的。”祈照一本正经，“你不记得那些事，也许是在分裂的同时，选择把那些都遗忘了。”

“什么？”

林栖有些恍惚地问：“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