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自己到底了什么，就因为一个玩偶，追到了千里之外的临川。

然后呢，然后他还了什么？

无非是自作聪明，其实被人耍了又耍。

被行过来的匕首隐隐开始发，祈照握在手里，觉像握着一块生的铁，那温度顺着肌肤一路烧了脏，烧了骨骼，乃至他四肢百骸都觉得麻木。

所有人都在看向他，祈照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要钱，他要活着，直到有一天化为豺狼虎豹，咬杀凶手的命，尽他的血与！

祈照握着匕首靠近王天成，他的心声压过了一切声音。

在找到凶手前，必须要牺牲一些东西。

他无神地站定在王天成面前，边的火盆熊熊燃烧着，面的人们藏在暗悄悄看着，匕闪着凛凛寒光映照火焰肆意伸展的模样。

王天成疯狂地摇着，到泛白起的嘴翕动着，此时此刻脑海里只剩两个字：“不要。”

“不，不要，”眶里了泪，王天成一个劲地哭喊着，“不要这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如果不杀你，他们就要杀了我。”祈照漠然说着，回看了蒋陈民，后者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那你也不能杀了我啊！”王天成呐喊着，整个都在抖，“我还有女儿！她还没大！她不能没有爸爸的！你不能这样！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你女儿有你这样一个爸真是可怜。”祈照蹩着眉听完了一大串的唠叨，一秒猛地抬手将匕首架在了王天成的脖上，肌肤与刀锋相的瞬间，忽然有滴声响起，祈照低一看，凳面多了一滩，慢慢朝他过来。

祈照眉一动，后退了一步，王天成吓得在椅上。

又寂静了几秒，后忽然爆发一阵哄笑声，喧嚣刺耳。王天成猛地一动，振得凳往前挪了半分，他在一阵笑声中冲人群大声喊：“我告诉你们！上次是这个人把我放跑了！他不会对你们忠诚的！你们要杀也杀了他！杀了他啊啊啊啊！”

“放你妈的！”祈照反手朝王天成的脸扇了一掌，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扇的他整只手都是麻的，成功让王天成闭了嘴，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后的笑声也因为这掌停了来，蒋陈民默默了支烟，没说话，四空旷安静，只剩祈照沉重的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经典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蒋陈民隔着烟雾眯起睛，隔空指了指祈照说：“你的手机响了，接吧。”

祈照还是一脸的恍惚，在上摸索了半天才摸了自己的手机来，在蒋陈民的注视中很明事理地主动打开了外放。

“喂，白轲。”他嗓都哑了，好像刚从海里捞上来一般，带着一漉漉的腥咸。

蒋陈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