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烧坏脑了。

“还说我娘们唧唧，自己都像个黄大闺女一样。”林栖冷哼一声，回想到了他俩刚见面那晚，祈照说他娘们唧唧的时候他一度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

“我……”祈照的人和声音一起藏在门后，说，“我家晦气，还是别来了。”

林栖说：“也行，那我给你俩选择，一，来跟我去医院。二，让我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问：“去医院嘛？”

“你他妈生病了不去医院，难是想去殡仪馆蹦迪吗？”林栖肺都要气炸了，他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祈照能傻憨到这地步，简直像倔驴。

驴又说话了：“我没事，就是有困，睡一觉就好了。”

“睡睡睡，睡你妈个喇叭！”林栖终于忍不住炸了，直接用力一推面前的木门，行闯了去，“再睡你他妈都要成死人了！”

祈照现在有些虚，禁不起学过十年散打现在依旧猛如虎的林栖，没能守住门，还被推了一个趔趄，整个人差没站稳跟大地妈妈来个亲密接。

他也有些恼火了，站在黑暗里低吼一句：“你他妈到底想嘛？”

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林栖也急了，着嗓回了一句：“是你他妈想嘛？有病不去治搁这儿躲着，你以为你是惹人怜惜的林黛玉呢？就一破房，还不让人了，不就死个人，能怎么的了？人你杀的还我杀的？好心过来看你怕你一脚蹬西天去了，结果就这么摆脸给人看的？！”

林栖从来没有一连串骂过这么多话，像个泼妇似的，一开嗓就停不来了。但他其实没有很生气，因为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压就不会说一个字。

现在这觉叫什么？大概像是恨铁不成钢。

这样扭扭一都不脆的祈照让他很不喜。

祈照大概也没想到林栖能说这么一溜骂他的话，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余光瞄到楼梯探几颗吃瓜群众的脑袋，砰一声就给门关上了。

这巷里每天发生的事很多，每栋楼里的也不少，左邻右舍都是吃完了这家的瓜，转又吃别家的。反正每天戏不停，瓜不停，嘴也不停。

祈照家今天这一幕，又不知背后里要被谈论多久了。

祈照蔫蔫地把屋里的灯打开，昏黄的光在闪烁了几才散漫地弥漫开来。

“我又没他妈让你来看我。”祈照说话的声音已经小很多了，不知是真虚了，还是被林栖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