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照片哪来的！”

又是沉默。

蒋陈民了几气，好像在努力稳住自己的绪，半晌，他疲惫不堪似的往沙发里一窝，问：“你跟那林栖什么关系，这么护着他？”

这回，祈照终于嗫嚅着嘴回答：“不怎么熟，好歹认识，毕竟他还是个学生，没必要跟咱这人搞在一起。”

“呵，学生。”蒋陈民冷笑一声，抬了抬，说，“我答应你的条件，所以你的这些照片，到底哪来的？”

“从一个警察那拿的。”祈照答。

两天前，祈照莫名收到一条短信，容只有言简意赅的一行字——18号午六，龙巷，我来接你。

时间再从现在倒回三个小时前，四月十八号午六，祈照如约在龙巷等待着，不久一辆迈赫停在他边。

车窗降，驾驶座上的男人着墨镜，扭过来冲祈照说：“上车。”

祈照看他几秒，扔了手里的烟踩灭，然后上车。

白轲从车后视镜中看祈照一，驾驶车慢慢往前开去。

车有一淡淡的香气，祈照说不那是什么味，应该是某个级香的气味，冷冽的韵调，好闻的。

驾驶座上的人率先声：“哎，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就这么上了我的车？”

祈照坐在后座，面无表，闻言扫一车后视镜，两人的目光短暂的织一瞬。

“我一没钱，二没，开着迈赫的坏人能图我什么。”

白轲笑了，修白皙的手指把在方向盘上，不知要开向何。

“你是警察吧。”默了片刻，祈照忽然说，视线落在窗外迅速后退的环境中。

“怎么说？”白轲问。

祈照目光转回来，落在驾驶座的边上：“海能达对讲机，知名品牌，一般人用不上。虽然你是富二代，不是一般人，”他笑了笑，“也确实不是一般人，所以有了矛盾。现在大分警察都是用这对讲机吧。”

白轲扫一放在副驾上的对讲机，颇为讶异：“你竟然认得海能达，”他很快来了兴致，像遇见路上一只有趣的猫猫狗狗，问，“那富二代又怎么说？”

祈照别过去，懒得回答了：“我猜的。”

“那你可猜错了。”白轲说，伸三手指晃了晃，调得意：“我是富三代。”

祈照看他一，心想谁他妈在乎你是第几代。

他问：“你找我来是嘛？”

很快严肃的正题了，白轲颇无趣地撇撇嘴，答：“翔哥喊我来的。哦，翔哥就是叶翔，你应该认识。”

叶翔。祈照眸一暗。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当年是叶翔负责他父亲和的案，那个案被称为5·2室杀人案，至今未破。

祈照慢慢凝过神，看着白轲的半边侧影，嗓音有些沉：“他为什么喊你来找我？”

白轲墨镜后的视线望在前方，贱兮兮的语调：“你这么聪明，要不猜猜看？”得来的是沉默和祈照看上去很想打人的神，白轲笑了笑，终于一本正经回答说：“还不是因为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祈照垂眸想了一会儿：“蒋陈民？”

白轲没说话，从副驾上拿过一个文件夹丢给祈照：“自己看吧。”

“不你相不相信，我三年前就认识你了，祈照。”白轲忽然停了车，祈照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了郊外的某，周围荒凉寂静。

“三年前你一意孤行，放弃考，不顾叶翔的劝阻离开多重远。他阻止不了你，后来发现你现在临川，便想起了我，于是让我在必要时候帮帮你。现在应该就是那个必要时刻了。”白轲摘墨镜，墨镜是一双蓝的睛，像海一样寂静的颜。

他看着祈照，嗓音如同遥远海平面上传来的低喃：“文件袋里有三年前姜周村5·2室杀人案的相关资料，这一直都是你想知的。叶翔的意思是，如果数年后你仍是不肯放手，就将当初调查到的一切统统告诉你。除此之外，里面还有蒋陈民的资料，这个人对你来说很危险，如果你要查，就要好心理准备。”

祈照皱了皱眉，抬与白轲对视着：“我爸和我的案，和蒋陈民有关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白轲，“7号晚上报警说寒江有打架斗殴事件的人是你吧，难你不觉得奇怪吗？仅仅是打架，局里却派了两三辆警车。”

手里的文件袋不知不觉被皱了，骨节泛着用力的青白，祈照很快低，闷声说：“我不在乎，只要是和那个案无关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白轲沉默了一会儿，回过去望着前方：“我说了，也许有关，也许无关。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其中有关联，当年那场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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