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照从手机屏幕中抬起望着他。

屋外的天已经暗了，街上人渐多，凉风慢慢着，俩人坐在靠大门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形形经过的人。

胡力说：“我这人，爹不要，还把亲妈给气死了的，就是一大写的晦气，除了打架真就找不到什么事可以了。”他的慢慢低了去，手肘撑在膝盖上，“但我不想打架了，累的。”

顿了顿，他整个人猛地坐直了，却还是低着的，看着自己大中间的位置，慢悠悠憋一句：“还疼的。”

不难想象是不是林栖那一脚太猛，给孩踹自闭了。

祈照勾一笑，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然后拍拍胡力颓丧自闭的肩：“那你还想不想揍林栖了。”

“废话！”胡力整个人都神了，他看着祈照，又看一他手里的手机：“你给那孙发消息了？”

祈照应一声：“啊。不过他好像学校里了什么事，你俩还是留着次再战吧。”

胡力一脸鄙夷：“他学校事关我事。”

然后对上祈照一双黑沉的睛，接来要说的话生生又咽回了肚里。

“行行行。”胡力双手合十朝祈照拜了拜，“你是我大哥，听你的。”

“不错。”祈照心满意足拍拍胡力的肩。

这个，客人慢慢多起来了。两人并排站在烧烤架前烤东西，炭火燃起的烟中还带着的香气。

这条街一也不繁华，都是烟火气，大分行人都是匆匆路过，只有专门为了什么而来的人会驻足停留。

祈照就是一块活招牌，在第三批女生红着脸站在菜区菜时，连老板都叹不已，悄悄拉了祈照问他要不要留来工作。

今晚客人多，胡力站在烧烤架前一边撒胡椒粉辣椒粉，一边问祈照：“说起来那个林栖不是你朋友吗？你这么还接了那活。”

不等祈照回答，他已经自顾自地接了去：“是不是那小太贱，你早就想揍他了！”

胡力说完这话，忙里偷闲歪看着祈照，后者正望着不远的街，灰暗的影中慢慢走来一人。

林栖还穿着一校服，他形偏瘦，校服宽松，像了件麻袋一样松松垮垮，显得整个人没什么气神。

他像丧尸一样晃过来的时候，祈照和胡力都吓了一。

微信里林栖也没说什么，就说被一个傻摆了一，然后祈照就喊他过来吃东西。

大少爷平时对这地方是不屑一顾的，别说吃，就是来都不会来。今天大概是真气着了，急于寻找一个发，一放学就奔着祈照来了。

至于找到祈照后要怎么发，他也懵了。

来的路上还带着满腹的愤恨和哀怨，一看见这周围的烟火气顿时只觉得吵闹和拥挤。

离谱，这些人说话的嗓门怎么可以这么大。

林栖拉着一张脸，站在烧烤架前，炭火的气同时烘烤着周围。夜晚本是冷的，站在这里莫名有些温。

也许是因为炭火，也许是因为闹。

他静静看着站在烧烤架前的男生，祈照应该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整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显得无比成熟。就比如他现在穿着拖鞋，件甲，嘴里还叼着一烟烤着烧烤，那神态已经有了三四十岁大叔的印。

“来啦。”祈照叼着烟冲林栖抬了抬。

林栖眉一，目光移落在那烟上：“你烟灰掉菜上了。”

“我草？”祈照顺手就把沾了烟灰的一串韭菜伸到林栖面前，“那你尝尝？加了我独门秘制的调料。”

“就你离谱。”林栖可见的嫌弃，把歪到一边，这才注意到在祈照边给烧烤加各胡椒粉辣椒粉的男人，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觉得那人有熟，好像在哪见过。

胡力没穿那件衬衫，林栖认不来，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脆继续懒得回忆，扫了周围一，对祈照说：“你是被炒鱿鱼了吧，又是火锅店又是烧烤店地跑。”

祈照烤串烟忙得也不抬，淡淡说：“就你乌鸦嘴。”他举着一串鱿鱼往不远角落里摆着的一张小圆桌指了指，“那边给你留了个位置，去吧少年。”

等林栖过去以后，沉默良久的胡力终于怼了怼祈照，往林栖的位置努努嘴，又低看看：“哎，他是不是没认我？不是，我都这样了也没摆个臭脸，他摆给谁看呢。”

祈照淡淡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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