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的这个发型，不知怎么说，染了个金，后边留了发，刚好盖住脖，算是几年前的杀特发型了，满大街见不着几个。他自己喜的不得了，丝毫没觉着“文艺复兴”在他上有了萌芽的趋势。

王凯咧嘴笑了，往周围扫一圈：“呦，哪的客人要的？”

“激海岸。”祈照起活来都很专心，几乎目不斜视，主要还是怕王凯发型影响自己的发挥。

王凯愣了一，犹豫着把手放在祈照手心：“咋了，要跟我共舞呢？”

喝岛冰茶。他成年了吗？就喝这酒度的尾酒。

祈照往酒杯里放九分满的冰块，没什么绪回答：“看起来最激的那桌。”

“确实激的。”王凯赞同地，“半夜起上个厕所男的都能被吓wei。”

祈照慢悠悠抬，颇为诧异地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个模样清隽好看的……中生？应该是王凯中的那一个，虽然穿着一稍显成熟的休闲装，也看起来差不多有一米八，偏偏他脸很小，白白的，看着很稚，很好。

祈照没抬，注意力集中地将橘条在酒杯上装饰好，才直了背，冲王凯说：“去，给激他们送过去。”

那边王凯话没说完，突然变了个调，往前指了指，“哎，你看那个，是不是学生？”

“得令！”王凯特别猥琐地笑了笑，端着酒往角落的散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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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照得空往那瞄了一。确实不是夫妻，别说两人戒指款式不同，就是正常夫妻，也很少会有这一把年纪了还腻腻歪歪的。

“岛冰茶。”对面的人说，嗓音很平很缓，还很冷。

林栖等了半天，这个剃着寸像痞的调酒师都没吱一声，两个睛还跟探照灯似的从他

“傻b。”祈照翻手拍落那只狗爪，依旧镇定，“柠檬。”

虽然他们这是正经酒吧，未成年也不让，但总有那么几个小孩喜浑摸鱼来，这事见怪不怪的。

祈照没抬，朝王凯伸手。

酒呢。”边上突然传来一声音的时候，祈照连也没转，就知来的是谁，然后跟着，熟悉的杀特脑袋就凑到了他跟前。

别说相，就这气质都像个学生。况且有谁来酒吧酒会像学生办公室一样一本正经的。

“这在调啥啊？”每次王凯看见祈照调酒，都觉得缭的，放他来他肯定不行，睛会了，脑跟手都抱怨着没会。

祈照一说激，王凯再扫一圈，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散座里的一男一女。女的穿了一红，半隐半现在影中，好像电影里拍的女鬼。

王凯走后，祈照默默收拾着吧台，直到面前有人喊了一声：“喂。”

“哦。”王凯张着嘴，接着又更大声“噢！”了一声，把那边的柠檬随便拿了一个给祈照递过来了。

祈照淡淡说：“那你礼貌的，完事儿了还给人家衣服鞋穿好。”

来这里有许多形形的人，不是成年的大人，还是浑摸鱼来的未成年，祈照都见多了。无论样貌好看还是平庸，他都觉得差不多，就那样吧，但面前这个好看的少年人一本正经岛冰茶的样让他有想笑，觉就像对方不是了杯酒，而是一沓试卷。

“喂”有很多，活泼的，挑衅的，还有就是莫名其妙令人不的，总之在祈照听来，这声就是最后一，他懒懒抬，面无表。

王凯在那乐了半天，笑完了，又一本正经地思考半晌，慢慢说：“不过那俩看起来不像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