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对面椅上的A，他正翘着二郎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好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这个地方在汪森垚的记忆中现过，等脑再清醒一会儿，他终于想起这里是A录制视频的地方。

汪森垚记得自己刚才照田冬的指示去了警队，但是他没见到盛楠。车的胎被扎破，他就只好打了个车。然后遇到事故，他就被人从车里拖来，醒过来就到这儿了。

他觉上还有麻醉药未褪的觉，正以双膝着地的跪姿被吊在A的面前。他飞快地思索了几分钟，并没有理清思路。他现在有怀疑田冬给他达的指示，到底是不是A的意思。这待遇分明是怒了他，而自己除了去了一趟警队，什么都没。

“你这是什么？”汪森垚晃了晃手臂，绳捆得很，勒得他手腕生疼。

汪森垚希望能从A的回答里得知一些信息，然而A没有搭理他的问题，倒是给他抛了一个让人兴趣十足的问题：“你不是想知你在哪儿？”

沙宁萱的况对汪森垚的重要，足以让他忽视的窘境，睛甚至发了光，急切地问：“在哪儿？”

A没直接回答，而是绕到了他后，像是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一响声劈开空气，接着汪森垚就到了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什么刑罚吗？汪森垚在心里合计。就算是刑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电视剧里演的，通常都是为了供。可等了好一阵，汪森垚甚至都不太觉得疼痛了，A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汪森垚觉得自己大概是猜错了，对方可能只是单纯想愤。

可至少告诉他，他究竟怎么踩了雷吧？就算是去警队这事儿不是A的指示，他不是也要求过自己接近盛楠？盛楠不在警队难在咖啡店吗？

汪森垚从来就没搞明白A到底是想要什么，少数的那么几次，还是A主动透的，以至于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降低了。后来他想通了，这变态的心理他要是都能猜得到，他也就离变态不远了。

A当然知汪森垚有血的病的，他在汪森垚上留的伤都在他看不见的位置，也就是主要集中在背，这样能保证他在清醒的状态受疼痛。

上的伤是被一条带倒刺钩的鞭来的。A在他后，汪森垚偶尔能看见A手上拿着的鞭，睛里好像了汗，视线有些不清晰。

因为吃痛的时候他用力了，上那件小一号的淡粉的衬衫扣迸裂了几颗。正面看还算是完整，背面看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服了，就是一团破布。这衬衫还是郑梓铭之前借给他的，他门的时候原本是把它装在一个袋里想着要带走，因为脑里七八糟的，不知怎么就穿着它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