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森垚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一骨碌坐起来，枕的手机发了震动。他掀起枕看清了信息来自盛楠，随机手机屏幕就黑了。

“靠，不是吧？”汪森垚少见地说了句平时不会说的话，拖鞋都没穿就地翻屉找充电。

“你醒了？”任越关掉电脑屏幕上的聊天页面，“你昨天睡得……看来睡得不怎么样。”

汪森垚的挂着黑圈，发得窝一样，他一声不吭把手机好电，等着开机。

盛楠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只有六个字：“我们谈谈好吗？”

“在哪里？”

“我到你楼了。”

第62章 60.有些话就该当时说清楚

十分钟之后，盛楠的车里。

发个消息很简单，面对面谈却很难开。见到人之前盛楠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他这一上午就没别的，把各形都模拟了个遍，结果一见到汪森垚，突然发现，模拟来的和真的就是不一样。

“我……”盛楠好不容易开，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汪森垚打断了。

“跟我说说游鱼。”

盛楠一愣，他没想到汪森垚对昨天的事完全不甚在意，松了气之余，还有失落。

“你怎么想起问他的事？”

汪森垚理所当然地反问：“不是你跟我提起的？”想了想他又加了句，“我现在不是你们的怀疑对象了吧？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告诉我一些跟案不是那么相关的况？”

“如果你愿意加我们，跟案密相关的资料你也都能拿到。”盛楠有几分期待地望着他。

“我还没毕业。”汪森垚心不在焉地敷衍，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正派角和反面人招贤纳士的说辞竟然没多少差别。

“很快了。”

“我血，这你知。”汪森垚又开始不耐烦。用游鱼的话题来岔开盛楠想说的话是他在刚刚那十几分钟里想来的主意，虽然成功转移了盛楠的注意力，但这个话题也是他避而不及的话题之一。

盛楠放弃了继续游说，开始介绍起游鱼的况。

“没人见过他，这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其实是我们警方看到他留的签名之后给他起的代号。这个人刚开始在黑白两活动的时候还没现在这么神，据说我们也差就抓到过他，结果那次之后，他就仿佛鱼大海，再也没有让我们找到踪迹。”

“所以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汪森垚瞪大了双，这跟他刚才梳理的结果完全相悖。

“当然。据那次的行动纪录，游鱼差被抓的时候可能尚未成年。”

“为什么？”汪森垚知游鱼年轻，却没想过竟然是从孩时期就开始活动了。

“有人找游鱼买一份拍卖行的资料，当时那个拍卖行正负责一场艺术品会。场的所有大人都需要登记信息，我们都一一去查证了，没有可疑。但每位大人可以携带一名不超过一米四的儿童，有位男表示，他场前有个看着很清秀的孩找到他，希望能带他去见见世面。看着孩可怜，男便同意了。”

“那你们应该有记录到他的相？”

“他的前额有烧伤，被过的发遮挡了。他自称得了重病，全程着罩没有摘来过。”

汪森垚有意外：“前额烧伤这明显的特征，不是应该很好找吗？”

“一个是烧伤的疤痕据说面积并不大，接他的那个人说是刚好一阵风起了他的发，他才看到那块指甲大小的烧伤；还有就是，有人怀疑那个烧伤有可能是假的。”

那么小面积的烧伤，怎么会现在额这位置？如果还想知得更详细，怕是得拿到第一手的资料了。

“那场会的调查资料，现在还有吗？”

盛楠面难：“有是有，但是……”

“不能给我看？”汪森垚很快就理解了他为什么为难。

“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警队不是我一个人，我得对大家负责。”实际上是因为老董说什么都没有撤销对汪森垚的怀疑，他依然认定汪森垚跟游鱼乃至他们在调查的组织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不过老董怎么想没必要跟汪森垚说，而且他的担心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那个带他艺术品会的人，能告诉我是谁吗？”

盛楠明白他指的是谁：“很遗憾，他两年前已经生病去世了。”言外之意，就算我告诉了你，也没有用。

汪森垚表示理解，又重新关注起游鱼本来：“游鱼现在，是你们的通缉犯吗？”

盛楠叹了气：“是，但老实说，我们都不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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