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真嘛，我还是知的。以前理过一个文艺少女自杀的案，这女孩日记里写的都是些文艺得过分的词句，我们全队上抱着百度查了三天，才明白她半年的日记。”

几分钟也足够汪森垚重新找回自我了。刚才他差就顺着盛楠的话承认了，想想都后怕。

“没，有意外。”

“你叙述的时候，主语用的是少女、女孩、小女孩，而形容男方用的是男人，说明他们之间有年龄差。有年龄差的恋更容易发生在师生、父母的亲朋、上级之间。步社会的大人很难再继续文艺，如果是从事文学方面教授的教师还可能，所以我觉得是师生恋。师生恋不违法，就算现在不能在一起，以后毕业了也是有机会的。说到不能在一起，最可能的况就是男方已婚，有家。”

他不打算毕业之后走这条路。他愿意学东西以此防，却不想用来伤害别人。

结果他不是本科所学还是研究生的修，可能都对他以后的职业生涯毫无用。

“垚垚要是吃腻了堂的饭，可以来我家，我给你吃。”盛楠发了邀请，话音还未落，就被沙宁萱无戳穿。

“自杀的案也归你们吗？”汪森垚总算慢慢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饭后盛楠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沙宁萱帮忙收拾餐，汪森垚坐在沙发上姑姑姑父聊天。

饭桌上沙宁萱对汪森垚将来的职业规划指手画脚了一番，没人反驳她，汪森垚压没往心里去。后来她也放弃了，让汪森垚自生自灭去了。

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不能这么说。不过不说话反驳就说明默认了。

汪森垚左手着肩，不明所以：“什么啊？”

“自杀伪装成的他杀。小女孩上了一个男人，苦于不能在一起，就想跟他殉。料到对方不会同意，就想了这么个委婉的殉方式——让他因为杀人罪被判死刑。”

汪森垚笑着回答：“就当我是在外地上学，没关系。”

他那每年都能拿到中等的成绩，完全仰赖任越的考前突击辅导，大分心理学教材都崭新地在床底。

“你是神。”盛楠一句话总结。

盛楠明白了：“觉得我们这四肢发达的糙汉不会懂文艺小青年的表白语录？”

“还是没有你爸妈的消息？”沙宁萱的妈妈汪女士从小就拿自己这个弟弟没什么办法，这局面她除了多关心一垚垚没什么其他能的了。

“你听他吧，他一年到在家吃不上几顿饭。”

“就是，今晚月真。”

“垚垚可怜的，他爸妈都不怎么他。”沙宁萱在一旁给盛楠小声解释。

“他成年了。”盛楠的父母同样很少涉他的生活，他喜这自由，并不认为这需要被同。

汪森垚揪着沙发上抱枕的，“嗯”了一声。

“我这个弟弟，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汪女士恨铁不成钢，对自己的弟弟抛妻弃的行为十分不齿，但就算想教训，也得找到人不是？

厨房里埋刷碗的盛楠抬看了这边一。他这几个月跟汪森垚接不算少，似乎没怎么听他提起家里的事，他起初还以为汪森垚的父母都在外地生活，他一个人在这里上学，所以沙宁萱才总想着要多照顾一些。后来在聊天的时候也听他提起过不回家之类的，反正现在的孩跟家里关系不好的多得是，盛楠就没多想。

“那你知是师生恋，还知是轨？”

“我不是。”

“胡扯，你那肩膀早好了。”盛楠不接受威胁，“你知这个案？”

盛楠重新发动汽车，看着汪森垚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小刮碰而已，不应该让他这么慌。

汪森垚对于心理学的态度很模糊。他承认心理学很有魅力，但总让人觉得是在玩他人或者是被玩。

“想象力真丰富。师生恋我倒不反对，轨就算了。”汪森垚终于找回了以往的自己，掰着手指玩，却不知这几句话让盛楠一脚踩上了刹车。

于是汪森垚指了指狠狠被安全带勒了的受伤的右肩：“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告诉沙宁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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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汪森垚的心理学，私人家教任越都认为他很有天分。

否则他一个法医专业的本科生，只复习了一年，没特别的天赋，不会在一众本专业的考研学生中脱颖而被录取。

“你听说过这个案？”

“没有啊。”

“意外？”小刮开车的人都会遇到，就算他盛楠也不可能是零事故，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是实，盛楠不好意思地笑笑。

后车的责任，但确实是他停在那，信号灯变绿了却没有走。反正两个车都没什么大事，就是掉了漆。好言相劝，两个司机很快达成和解，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