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我能看清。”

“那你刚才看我眯着？”

“哦。”争执不过，汪森垚老老实实准备上车。

盛楠望着他那不怎么规整的睡衣怒：“换衣服！”

“哦。”汪森垚自知是自己理亏，迅速上楼了。

二十分钟后，把自己收拾得的汪森垚重新现了。他的右侧额角有一块不明显的伤，他特意把发往那边梳了梳。这造型盛楠没见过，反复多看了几，好像在找什么异常。

汪森垚逃一般地上车了，这样盛楠就看不到那边了。

学校附近就有镜店，盛楠开着车没走多远。他反倒有理解了为什么汪森垚刚才穿着睡衣就敢门上车。这里还属于大学城的范围，周围穿着家居服晃来晃去，去吃早餐去洗澡去跑步健的学生，穿着都很随意。

汪森垚挑了一副跟自己之前的差不多的镜，要等半个小时。他又不急用，打算午再来取，盛楠便把他送回了宿舍。

回去路上，盛楠用看似不经心的吻问了个汪森垚想极力避开的问题。

“跟人打架了？”

“没有。”

“你别忘了我是什么的。”

“哦。”

“不想说？”

汪森垚依旧沉默。

“除了你右侧额角的伤，你的脸颊还有一块青紫。一看你就不经常用粉底，没盖住。你走路的姿势勉维持，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哪里疼就直说，你肩上的伤还没好，我，和沙沙都会担心的。”

“我没打架。”

汪森垚也不知还能怎么说。他真的没打架，他就是，去追了个人。

大半夜在他家门鬼鬼祟祟搞奇怪的声响，汪森垚蹑手蹑脚打开门，见对方在门上贴了个纸袋，这会儿却撒就跑，这能不让人怀疑吗？

他原本已经追上那个人了，还扯掉了他的外。两个人撕扯了几秒钟，对方打掉了他的镜，他伸手去扶，那人趁机跑了，结果对方跑太快，他被地面上不知哪儿来的石绊了一跤。他再起来人就没影了，他的镜也找不到了。

这些小事，盛队不需要知。

在盛楠看来，汪森垚就是死鸭嘴。可他也无可奈何，只好从后备箱的医药箱里翻理外伤的瓶瓶罐罐一脑扔给汪森垚，开车回警局了。

汪森垚昨天受了挫败之后很沮丧，从自己门上拿的纸袋里翻了几张照片之后，愤怒代替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