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啦。”她的声音有哑，这时间的神折磨影响了她的状况。

“刘蹊待了你们换杀人的计划，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孟洺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向神持重的她竟惊慌：“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陈玥珞死了，你很容易被警方怀疑，这个换杀人，并不能起到‘换’的目的。”从孟洺汐的一系列谜之作里，警方就发现这个女人算不上聪明，她总是留很多小尾；但她很狡猾，他们始终没能抓到关键。

“你知刘蹊把你的计划告诉了宇吗？”

“怎么，可能……”孟洺汐一向冷静的模样不复存在，她整个人开始颤抖，她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考，只是喃喃地在重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嫌疑人这个状态很难继续问话，盛楠就在等着她的绪稳定来。通常等人从被背叛的绪中缓和过来，接来就会一段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等后悔的时候，基本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早知是这样，我就该先杀了他的。”这是孟洺汐稍微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孟洺汐就像从渊爬上了一小块陆地，回望渊时的恨意在她中一览无余。

“我还相信他愿意跟我一起走，我真是太傻了。”

“陈玥珞是你杀的吗？”

这次她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甚至没有迟疑停顿：“是我勒死了她。”

她事后也反复地想过，如果当时陈玥珞没有先动手，她是不是能得了手。她觉得答案是肯定的，反正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用的什么？”

“沙发上随手拿的丝巾。”

“丝巾呢？”

“烧掉了。然后把灰烬倒桶冲走了。”

怪不得他们检测了那么多东西都没找到凶，这个理方式真的很彻底了。

“说说换杀人吧。”

“我希望他们都去死。可我只是个女人，没办法杀掉宇。”

孟洺汐没什么朋友，去找陌生人她又信不过，她本就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思来想去，如果刘蹊愿意跟她共享秘密，他们俩从此就捆绑在了一起，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她动手杀了孟洺汐，但刘蹊那边可是完全没动宇一汗。

对于后来宇现，分尸、抛尸的事，孟洺汐的供词跟宇基本上是一致的。虽然不能排除两人串供的可能，但证言合理，对现在的结果没有什么改变。

唯一的不同是，孟洺汐那时候是在装昏迷，因为她听到了台异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随后她发现来的人是宇，就心安理得地任由他帮自己理尸了。

案审到这里，真相已经大白了。杀人凶手认罪伏法，作伪证的、偷钱的、分尸的、持刀行凶的，都已经在警方的控制了。他们还帮忙找到了岳姣，翻了鹿忻，可以结案了。

警方的工作剩些收尾，盛楠示意先把这几个有罪的关押起来，等候理。在监控室的汪森垚愣怔着，他总觉得孟洺汐还有很多话没有说，现在这样，对他来说不能算结束。

“我想再跟孟洺汐谈谈。”

盛楠整理桌上散的文件，都没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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