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连环杀人案观的郑梓铭问汪森垚：“怎么样，有发现吗？”

要说两者完全没关系，汪森垚又笃定这个男是同一个人。

郑梓铭小心地看了一边的队，确认他没有别的话要说才继续问孟洺汐：“说一你们分手的前后。”

那动作盛楠很熟悉，是烟的人夹烟时的动作。从他这几次接来看，孟洺汐现在并不烟，应该是戒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小动作要很时间才能改掉。

“是他，态，肢动作都很接近。”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潜台词是，你已经我们警方的视线了，别想跑。

刚才的问询不算顺利，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的时候盛楠黑着脸，看见汪森垚还没走，脸更冷了，语气却尽可能温和了些：“你怎么还在？”

盛楠指着屏幕上的影：“我们有从你受伤的现场提取到属于这个人的血，如果找到他，应该能搞清楚很多事。”

盛楠带汪森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找视频给他看。

郑梓铭：“对不上，所有我们查到的人，都对不上。”

“陈玥珞看上了他，他就跟我提了分手，就这样。”

“这人先是残忍杀害了陈玥珞，又去劫持孟洺汐？”一直在旁边噤声的郑梓铭开了。

“跟刘蹊、唐棣都对不上？”

汪森垚只是随一问，他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意外惊喜。刘蹊跟唐棣他都见过，还在脑海中模拟了他们一黑衣黑帽罩时的样。觉上都差不多，但要说一模一样，又都差了那么。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合调查，很快盛楠和郑梓铭就来了。孟洺汐跟在他们后面也来了，有陪同的其她人嘱咐她最近不要跑，她还在警方的保护，劫持她的匪徒还没有抓到等等。

盛楠迟疑了几秒钟，没说行不行，只是让汪森垚跟着他。

“这么急于撇清自己？”

“你是说，劫持孟洺汐的人是他？”盛楠难以置信的表，“还真是连环杀人犯？”

屏幕上是夜间监控探录的画面，一个穿黑衣黑的男人背着一个大的编织袋，走向白天工人们挖好的土坑，把袋扔去，随意踹了几脚土，就离开了。

一个连环杀人犯，已经杀了一个人了，肯定会更加肆意地犯案行凶，怎么可能在刺伤汪森垚之后落荒而逃，还没带走他的目标孟洺汐呢？照他杀害陈玥珞之后分尸那残忍，最应该的是先把汪森垚解决掉，然后绑走孟洺汐，现在警方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尸才对。

“陈玥珞确实死了。”

“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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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跟盛楠的办公室不在同一个楼层，汪森垚想去电梯，盛楠却走了楼梯间。反正就上一层楼，楼梯就楼梯吧。

“盛队。”盛楠一来汪森垚就喊住了他。其实汪森垚犹豫了一是该喊夫还是队，最后参考了郑梓铭他们对他的称呼。

“应该是没有。案归清南分局了，我们这边分不人手。”

“你不恨他们？”

孟洺汐听得有些心不在焉，瞄了一刚才还跟自己一起吃饭的汪森垚，那人正在跟刑警队聊天。

一个地方上班，抬不见低见。这些宁萱都知。”

“嗯，确实是这样。”盛楠摸着，思考其他的可能。

汪森垚隐约听到了刚才那警察跟孟洺汐说话的容，边走边问：“还没找到劫持孟洺汐的人吗？”

孟洺汐的绪有波动，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恨有什么用，恨他他就会回到我边，陈玥珞那个女人就会死了？”

“发现50万现金消失了之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主要考虑劫财，还有仇杀。”

“不是。”汪森垚稍微抓到了一线，冷静说，“他要是真的连环杀人犯，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想了想他又加了句，“起码，孟洺汐就不会坐在审讯室跟你们聊天了。”

“你们之前怀疑过是连环杀人案？”刚才等在外面的时候，艾昭然跟他闲聊了两句案走向。在孟洺汐被劫持之后，有几个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凶手的。

汪森垚也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可他对自己的观察力有信心，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认错人。

盛楠面一凛，说了他审讯室之后的第一句话：“不要提其他跟案无关的人。”

“我连她什么样都没记住。”孟洺汐右手指微微翘起，又被她回去。

“我能看看抛尸的视频吗？听说有拍到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