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见到了盛楠的疑虑，汪森垚就没藏着掖着：“后颈有指痕，你见过用手掐着自己脖往里的？”

“还有呢？”

提到了专业知识，汪森垚的话就多了起来，说话的时候也不像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候犹犹豫豫，而是脆果断：“据尸僵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在24小时左右。上没有迹，但符合溺亡的特征。”

一整天了，只要不是一直泡在里，蒸气早就挥发净了。

盛楠对汪森垚的平有了新的认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他没这两，老李不可能会在他本科毕业的时候就推荐他去警队。他还等着汪森垚分析一些其他的东西。

“你见过他，但不熟，可能是一面之缘，他帮过你，或者你帮过他，但你没想到他会死。”

“嚯，这也能看来？”

“你门的时候没有迟疑，看见尸却楞了两秒钟。你是一个见惯尸的刑警，而且门前已经知尸所在位置，这里没有让人意料之外的东西，所以你不应该有那停顿。”盛楠还想问什么，汪森垚没让他开，“知你们不熟就更容易了，如果你认识他，还会对他的份证看半天吗？”

盛楠把证件放回死者的钱包，压心的震惊，他对汪森垚的表现是满意的：“你表现这么众，我会很想把你招到我们警队去。”

“公务员考试很难的，你觉得我考得上？”

“当然。”

门外忽然吵嚷起来，靠近门边的汪森垚先看到了大步星走过来的警察，自觉退了房间，来到走廊。盛楠在他后面，但没离开房间，见到带队的警察脸上一抹浅笑。

“警察办案，闲杂人等去。”这会儿来的警察不是那维持治安的基层民警，应该是刑警队的人了。说起话来脾气很冲，对还有人滞留在案发现场的不满表现得不能再明显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里面的人还一动不动，带队的人脸更差了：“说话呢，没听见吗？”

“韩少。”盛楠轻轻吐两个字。

听到这个称呼，汪森垚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带队的警察。看着跟盛楠年龄相仿，可能还要年几岁，但不论是从相还是气质，都撑不起一声“少爷”的称呼吧？他正在腹诽，就见这人拿了自己的警官证示给门守着的警察，汪森垚扫了一，那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韩绍。

是这个绍。

韩绍收起自己的证件屋，看清前人的脸，惊讶：“楠哥？你怎么在这？”

“我来度月。”

“你结婚了？恭喜恭喜，嫂在哪儿呢？”韩绍四张望，并没有发现跟盛楠关系亲密的女在场。

“没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度月不带妻这个弯，盛楠快人快语，“不过我带她弟弟来了，在那。”盛楠随手一指，汪森垚正站在服务员的旁边。他跟她说了什么，之后就只是站在那里，充当好看的背景。他的存在让这里不那么像一个刚发生凶案的现场，对于安抚第一发现人很有作用。

“弟弟都这么好看，嫂一定是个人，楠哥好福气。”

客得差不多，盛楠把案发现场的大致况跟韩绍代了一。

“死者余洪波，男，47岁，份证在钱包里。他杀，溺亡，应该是被人在池中溺死后扔在浴缸里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了汪森垚，后面这些虽然是汪森垚的分析，但他的分析结果跟他的判断一致。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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