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得好看，待人谦卑有礼，从不说话，带去有面还让人放心。虽然人多的场合大多比较沉默，不过谁都不会讨厌一朵安静盛开的睡莲不是？

所以哪怕他还有一年才毕业，哥哥们的散伙饭依然带上了他。不过他今天跟往常有不一样，整个人很绷，还有神经兮兮的。

“怎么了？”问话的是白亦，平时他们都喊他小白哥。

“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汪森垚的神却不停地瞟着小店斜对角的一桌。

白亦顺着他的视线瞅过去，一桌男人？他还以为汪森垚是碰上了什么女神在这装矜持呢，看那桌人的架势，这小莫不是欠了利贷吧？白亦狐疑地打量了一圈汪森垚，想观察什么，失败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我们明天可就毕业了，今天是你最后能使唤我们的机会了啊！”另一个学也加了八卦的阵营。

“瞧你说的，好像垚垚天天使唤我们似的，平时就你欺负他最多了，第一杯酒你敬他啊。”一旁的学开说话了，把这顿饭重新拉回了主题。

汪森垚赶把自己的思绪拽回来：“那怎么行，第一杯肯定敬我们最的大叔嘛！”

大叔是他们的导师，名叫蒋承严，今年四十一二岁，在学校里工作，看着还很年轻，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并不大。一开始只有汪森垚喊他大叔，蒋承严笑着接受了。后来大家觉得这个称呼亲切的，就传开了。

汪森垚本科毕业之后是被推荐过来的，蒋承严是推荐他过来的老教授李董学的学生。仗着这么层关系，他就比别的学生更没大没小一些。

蒋承严酒量一般，几杯酒肚脸上就泛了红，开始跟几个孩叮嘱起即将步社会要注意什么，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遇到言蜚语怎么办，上司给你穿小鞋怎么理，几个学生耐心地听着，教授说着说着还红了眶。

这是他带的第一批学生，别看他这个年纪了，却是半路家学校当老师的，所以对第一批学生的就厚了些。

几个毕业生认真地听着，汪森垚不时溜个号，桌上几人都喝了不少，但都还算清醒。他没喝酒，他是开车来的，一会儿还得把车开回去。

汪森垚注意力不集中是有原因的。

斜对角那桌，盛楠正跟他的同事们庆祝抢劫案告破。

几个人没穿警服，熬了几个通宵，此刻反倒兴奋异常。有两个人得凶的，不能怪白亦认为他们是利贷手那帮追债的。

汪森垚并不认识他们，但看盛楠的状态，应该是他的同事们。

那几个人喝得大醉，还能自己回家的已经纷纷撤退，剩盛楠和他手底的一个小孩。这男孩看起来年龄不大，汪森垚觉着应该比自己还小几岁，应该是新职的。

可怜他刚跟着领导没几天，对领导丝毫不了解，面对喝醉的人犹犹豫豫。想送他回家，又不知他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