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速冻饺，不嫌弃的话你等我一会儿。”

盛楠都没听到回话就去厨房了，汪森垚在客厅里迟疑了几秒钟，尽现在盛楠看不到他，他还是了，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端正坐。

他应该在餐桌边坐，可又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等人投喂的。

沙发偏，坐起来并不舒服，不过在这个家里，这个沙发的使用率应该不会很，所以没有关系。

坐了几分钟他觉如芒在背，还是走到厨房门边，看着盛楠卷着袖煮饺，他时而看那些饺，时而看着那双手，就像看着那解压小动画，汪森垚觉得自己可以站在这里看一天。

饺很快煮好了，盛楠把它们装在盘里，额外盛了两碗饺汤一起端上桌。

速冻饺没什么特殊的味，汪森垚慢条斯理地吃着。他对这些速成品好度有限，任谁吃了十几年也不会觉得它们有多味。

汪森垚对前的没多大兴致，但是对盛楠很有兴趣。要是再不说什么，吃完饭他就得离开了，这么难得的独机会，汪森垚斟酌了半天，才问：“你们破案，抓嫌疑人，有截止日吗？”照汪森垚所掌握的社礼仪，像他们这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聊工作是个安全话题。

正埋吃饺的盛楠猛地抬：“什么？”

汪森垚以为他没听懂，还解释了一遍：“像我们写论文的那，必须要在某个日期前结束。”

“当然越早越好。”盛楠又夹了一个饺，“要说的话，也是有的。”

“如果没能完成呢？”

“被领导骂。”当然不只是被领导骂，这只是最轻的。还可能会现一个，个受害人的现，群众恐慌，政府公信力缺失……况可能发展得很严重，但是盛楠不想跟一个学生解释那么多，便只挑了最容易听懂的。

汪森垚记得盛楠就是队，便问：“你不就是领导？”

“上面总有更大的领导。”

“哦。”汪森垚在心里默默地想，社畜的生活听起不来不怎么样，自己要不要再读个博士？

对面盛楠没在意汪森垚的小绪，连饺汤都喝了个净。

饭后，汪森垚对这顿味一般但足以果腹的晚餐表达了谢：“谢谢。”

盛楠笑了笑，猛地想起了什么，突然问：“你怎么不喊我夫？”

“我……”汪森垚没法回答，脸憋得通红。他就沙宁萱这么一个，盛楠是他第一个夫，从未喊过的称呼，他还真不太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