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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勇涛：鬼知……

老纪被骨灰粉呛得直咳嗽，他肺一直不好，当年那人恨极时了他几刀，一刀了左肺叶。

楚稼君：关羽还是吕布啊？

他都有困了，那人还在一个接一个的问，恨不得把魏蜀吴全比一遍。

楚先生在一旁等，等了很久，他不敢看这场面。等了一会儿，又实在好奇，往老纪那瞥了。

楚稼君：想听想听。

客厅有蚊，睡不着。家里就一个蚊帐。

楚稼君：瞄打啊。

纪勇涛：报纸……

楚稼君：周瑜和诸葛亮那时候哪看的天气预报啊？

单位分房，里面的家都是成的，卧室里都是大床。

纪勇涛：肯定关羽啊。

楚稼君眯着睛看看闹钟：呀，三了！那评书的可真能说！

纪勇涛：把夜总会包来过夜好不好啊？梦里真是啥都有。

就都睡在一张大床上。夏天的晚上，生了锈的铁条窗大开着，电风扇得呼呼响。很清净的风泛黄的白网蚊帐。

纪勇涛：……你还想不想听？

纪勇涛琢磨着要不要把许飞的床挪去储室，那好挂蚊帐。那人不肯，储室没座，开不了电风扇。

楚稼君：那关羽还是典韦啊？

过一会儿，纪勇涛又被戳醒了。

老纪蹲在那，很久没说话。他看着这堆白骨灰烬，竟说不上此刻的心绪。

楚稼君：那我要听空城计！

收音机开到评书频，听三国演义。楚稼君听得很迷，手还去枕摸纪勇涛的杂志，杂志翻开一半，就神地停住了。

晚上睡得正熟，纪勇涛被某人戳醒了。

纪勇涛：肯定关羽啊……

……

纪勇涛：诸葛亮聪明啊，说不定发明了古代的防弹背心……

夜间节目好像有些是放录音。那个版本的三国评书以前就播过了，纪勇涛打个哈欠：我都能跟你评书了。

楚稼君抱着被，因为睡不好，神寒飕飕的：没法在家睡，脆去睡级宾馆。

楚稼君：那时候就有报纸？

他又睡着了。那人盘坐边上，抱着小收音机，拿杂志当扇，哗哗地扇风……

纪勇涛：……几了？

楚稼君：那司懿为啥不让人远远放一枪把诸葛亮从城打来？

那人死后，他回到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家，看见空的客厅，心里也静静空去。

楚稼君：勇哥它没电了。

——《呀河迷案录》碎片之？？？？？

唯一明确的羞于言表，是空寂。

他看见老纪掩面大哭，哭得很安静，却很伤心。

纪勇涛：空城计啊……空城计就是……司懿带人跑去打诸葛亮……然后这样那样……

本来是蚊香的，有次家里养的狗傻呵呵去那个小红，被到了，几天都吃不饭。而且据说蚊香对狗不好，就没。

第25章 【番外·蚊帐】

搅塌了，坛腾起一阵白烟。东西塌去时，还发一声如同叹息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