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勇涛想把他拽起来：你明天就给我买张车票回去！我养不动你了！撒谎、夜总会、找陪酒、喝酒——你这有学生样吗？！

楚稼君眶红着，齿也有模糊，显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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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听错了：哪？

外面有客人忍不住低低笑，被纪勇涛瞪得没声音了。

纪勇涛：喝酒，还找陪酒的，你知不知什么叫氓罪？

纪勇涛吼：你闭嘴！

纪勇涛主动拉住对方的手：谢谢你及时把学生拉歧途，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保证没有次！

电话：对，许飞在夜总会，被查了，你快来吧。

包厢的玻璃茶几上摆满了酒，边上还蹲着两个穿吊带的蓝影陪酒女。纪勇涛忐忑地确认：是关着门的，还是开着……

纪勇涛：通知学校了？

夜总会外面停着警车，里面活动也暂停了，音乐还放着，震耳聋的一首张蔷的歌。

楚稼君：你住院时候我怎么照顾你的？我天天围着你转！你伤还没好，又去成天追那几个抢银行的，你成心把自己作死才好是吧？！

楚稼君：我是大人了，大人凭啥不能来？

纪勇涛：不是，夜总会？

风纪员：是这样的，最近有些校反映，某些夜总会在暑假期间接收在校生去娱乐，腐蚀学生。所以我们也有走访调查，今晚查到这，许飞拿不工作单位证明，也承认自己是A大的学生。

纪勇涛：走，回去收拾你。

楚稼君在嘀咕：我成年了……

楚稼君不走。

楚稼君：不就是几个抢银行的吗，你让他们抢不成吗？他们抢他们的，你什么事？全国每天那么多抢银行的，报纸上都快登不了，你抓得过来吗？！

纪勇涛：我工作就是追那人，我不追他们啥？一起喝西北风？！

外客人作鸟兽散。

纪勇涛：你这话有问题，你喝多了？

电话：云南路……

纪勇涛稍稍有些消气，坐回他边，也拿起一个剩个底的洋酒瓶晃晃：那也不能来夜总会啊。

风纪员晃晃手上的烟：没有，他说他哥是大队的纪同志，就让系统里的人联系了你，查一况。

纪勇涛一拍桌：哪个单位哪个名字！跟我回局里查份！

纪勇涛：知你还敢？！你这书还想不想读？！我看你就是不想读了！

楚稼君不肯起来：你成天去追个抢银行的，你有过我吗！

风纪员：开着门。

许飞坐在包间里，旁边两个风纪员围着。纪勇涛匆匆忙忙去：同志你好，来，烟……

第12章 【12】

外面的几个喝醉的客人声援他：对！大人就该来夜总会！

纪勇涛挂上电话，愣了很久，才确定自己没在梦。

楚稼君抱着半瓶酒：你别我！我喝死也是我自己的事！说不定哪天就听见你死了……

包厢外面，有其他客人好奇地围着。

发了一圈烟，稍微缓和来。

楚稼君：知啊，耍氓呗。

纪勇涛看着桌上一堆酒瓶：这是喝了多少……

风纪的人走了，纪勇涛让两个陪酒的去，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纪勇涛松了气。关着门被查和开着门被查，质差异非常大。

纪勇涛回安他：你还读书呢，等了社会再来这地方。而且这地方有啥好玩的？都是那企业家来的，应酬用的，你来啥？你和个鬼应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