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在忘记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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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觉得，何北辰太狠心了。因为何北辰是一个心理医生，是一个医生就是在救人。何北辰曾经和秦砚说过很多关于心理疾病的病人的况，大多的况已然转好。

***

死亡，正如我挡不住自己的死亡一样。但是如果这世界上是有一个人是因为我而选择死亡的话，那我实在是太愧疚了。

这封遗书到了这里已然没有了后续。上面没有日期，但是何北辰每天都在写。就当是记录自己最后的生命。

“有些话你可以不信的。”

***

我原本就是要抛开你的。

关于自己的不多，关于你的却占去了大半。

秦砚，你当了真吗？

要是没有，你就是赢家了。

何北辰的眸光蓦地一，转刹那间落在了秦砚的上，他摇了摇。

今天回一看自己写过的遗书。

他在劝你不要当真了，秦砚！

“那我不负责的，当了真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再说着，也许只是想要再你一。

“为什么你总是对着我说谎？”

“真话不能信，假话也不能信。”

即便那是何北辰的选择。

秦砚问他：“那你觉得孤单吗？”

夏天的蝉鸣仍然叫的快时，不知生在何的叶纷纷落了地，它们在求取新生，毕竟它们始终是在光着的。

“那什么话我可以信？什么话，我不可以信？”

“说谎。”

但是这世界上也有一块地方，枯树终年生着，有光亦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奇迹再现于光底，枯树逢，竟然生了几朵来。

“那个人有自杀倾向，因为家，和社会关系上的原因。她和我说过，她说她很孤单。其实人生在世谁不孤单？”何北辰每每讲完一个就会叹一句。

何北辰是一个果决的人。他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变过，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野草都在绕着他生。一直到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的影，听不见他的声音。

如果可以，我想要我们的骨灰混在一起，然后撒大海，那是我们的一段旅程。那个时候我肯定没有什么病了，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一段刺激的旅程。但前提是，你得我。

——

不知是因为什么，秦砚总能一看穿他的心思，包括他的谎言。秦砚拆穿何北辰的时候会怎么想？是伤心？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努力把这段放在心上的位置再多一些。

但也许你没有那么我呢？我不知。

秦砚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即将渴死或者饿死的最后一个或者一粒米，给足了他希望，然后又让他安然离去。

书信写多了，总会加上一些没有的，甚至是不必要的上去。

——当了真的人是你。

他记得有个抑郁症患者。

“如果我信了呢？”

对不起，我把你的心给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