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没说话，这时候恰巧有风过，只是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很和。

“去洗澡。”秦砚的声音沉沉开，一字一顿的，在耳畔边响起。

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北方？

何北辰很怀疑秦砚的病是不是在说他有洁癖这类的，因为从一开始，秦砚就显示了这个病，而且不止一次。

秦砚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他自己不知。如果他知，那么他一定会有很多伴侣。

秦砚曾问过何北辰，为什么不定两间房?或者，像一开始那样……

秦砚突然将拿着淋浴的手一，暗骂了声，“该死！”

何北辰那个时候没说话，只是问了一句，噎了秦砚一次，“为什么一路走来，我都没有看到你哪里有病?是我的问题吗？”

“秦砚，这里的温泉很有名。就在这间酒店里。明天去泡温泉！”秦砚一来，何北辰就开说，随即彻底闭上睛。

秦砚笃定了他心里藏着东西。

“何北辰！去洗澡！”

何北辰好，这东西他从一开始就知。而且他还特别好男人的。

“……”

酒店里的一间房间，何北辰大字的躺在床上，秦砚则去了浴室洗澡。

这段时间，他很开心，也很喜。

“你和我又不睡在一起，熏不到你。”何北辰喃喃。

“我其实，任的。”何北辰像是在自嘲，他的嘴角勾着，却隐隐现了星星的悲伤之意。为什么呢？

不像何北辰了。

“秦砚?你为什么不带?”何北辰说话总是肯定句，不容拒绝，即便语气不是这样。

“……”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秦砚上了红绳后，何北辰还是牢牢抓住他的手，骨节分明，线条明显，脉搏一起一落的看起来很。像是会把别人的魂魄勾走一样，撒了张大网等鱼上勾。

“保平安的，为什么不带?”这句话说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沉默了好久，很突然，像是在对别人说话，语调平静的不像他。

北方的夏季会有四季的彩，这个时候不会雪，除非是像《窦娥冤》里面的剧一样，冤未了，六月飞霜。

是这样的东西满大街都是，一模一样的。

秦砚嘴角一，直接将他拉了起来。

何北辰转了个，没理。

“是你的问题。”秦砚这么回答。

想到这里，何北辰又突然笑了声。秦砚当然也听到了，他也只是无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

“拿来，自己带上！”

两人到的时候是晚上，接近十钟。

这是第五站。旅行的第九天。

“秦砚！你帮我洗是吗？”

秦砚将红绳揣了袋里，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涌现了一郁闷，不料被何北辰当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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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觉觉。

何北辰到现在还记得，秦砚是怎么把脸黑来的。

***

最后两人僵持不好久，何北辰亲自抓住了秦砚的手，很直接的了上去。

何北辰说，他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