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寡了三千年，秦玉沉从来不知，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无法自控的一天。

说完他又拿余光偷偷看了一秦玉沉，秦玉沉这两天不再穿他那古装，而是改穿现代装了，阎墨很少见到这样的秦玉沉，目光忍不住的想往他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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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访市那边呢？”秦玉沉问，“妖族是什么态度？”

【好的，请把地址发给我。】

可是他要是看的太多，又会被周围的人发现异样，就只好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一。

[不过秦相的顾虑是对的，]阎王令又说，[你现在况特殊，不适合动武，孩也会限制你的灵力，这趟浑虽然你迟早得掺和，但不该是现在。]

阎墨：“他们没有表态，虽然大家都知自由会里有妖，但是目前为止，自由会的成员明面上还没有现过妖族，所以云访暂时没有参与。”

“好，”阎墨乖乖答应，“我会注意的。”

阎墨底一动：“那我过去看看？”

等到清晨狼狈地起时，秦玉沉也只能无声地垂睫，微微失神。

……

过了几天，阎墨收到了汪堇的信息：【近期自由会似乎有动向，我们在一个保健品宣讲会上发现了自由会的徽章，正在调查。】

人间够大，地域辽阔，可以藏自由会无数的据，也适合他们发展壮大。

军训终于结束了，阎墨正式开始上课，大一的课程很繁忙，各选修课上的他应接不暇，也顾不上关注自由会的动向。

阎王令在一旁围观：[啧，才见了一面就聊得火朝天。]

秦玉沉的目光无声地移，移到阎墨的腹，阎墨穿着宽大的军绿军训服，形遮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但秦玉沉总是会无法自控地想到一些画面，尤其是在看了山的重播之后，那些关于阎墨的记忆就开始刻起来，连梦里都会反复上演。

“……”阎墨顿时又缩回了被窝，“照你这说法，我去也有理，不去也有理，那怎么办？”

……当然，可能不止一秒。

要不是这起伤人事件里有鬼族的气息，阎府也不会一起调查，在这之前，人类特别调查队应该已经查了几个月了。

阎墨似乎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看，但任何人见了他，都会意识愣神一秒，自己也无可避免。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阎墨又猛地坐了起来，吓了阎王令一：[你嘛？]

“……”阎墨把手机举到阎王令面前，“我们是在谈公事！”

【我们的人太显，方便的话，希望你能伪装成学生，在附近收集一些信息。】

“你要小心一些，”秦玉沉说，“你现在灵力受限，况特殊，不要轻易被卷去。”

[半夜十谈公事？]阎王令啧了好几声，[分明是另有所图。]

因此他从一开始目光就放在阎墨上，从阎墨蓬松柔的黑发上看去，看到他纤翘的睫，再看到致的鼻，和微微泛着粉的嘴。

秦玉沉垂，看向边的阎墨，阎墨怕被人看来他在和空气说话，始终张地盯着前面，但秦玉沉不同，没有人能看到他，反而方便了他。

秦玉沉最近也不知去什么了，总是不在元神周天，不然阎墨就能拉着他一起去了。

……阎墨盯着那句“伪装成学生”，开始思考阎府是不是没有告诉汪堇自己就是个学生。

阎王令这次非常冷静：[自由会迟早会壮大，到时候三界都会被搅去，你现在不去，以后也得去。]

毕竟他之前刚刚答应秦玉沉，没事不要跑，也不要参与自由会相关的事。

阎墨看了一汪堇发来的地址，放手机，神有些纠结：“我是不是不应该去？”

阎墨认真地回了短信：【我能帮你们什么？】

阎墨，却没敢转看他，以防被人看异样：“鬼族大多都在丰都，阎府周围守卫森严，自由会很难侵，但人间就不一样了。”

不过雨宁市倒是接二连三发生了几起恶伤人事件，阎府开始坐不住，阎墨就在雨宁市，其中一起事故发生的地甚至就在雨宁大学旁边，阎府担心阎墨也会遇到危险，加大了巡逻力度，驻扎在雨宁的鬼差更是前所未有的多。